可明明她看见过大伯跟二伯的合照。
大伯二伯不可能是在针对她父母。
苏曼柠摸著这张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脸。
她父母不愿意拍照。
是不想留照片给她?
还是……不想在这个时代留下痕跡呢。
苏曼柠一路沉思,到了家,忽然身子腾空,她嚇的抱住贺淮脖子。
“你干什么?”
贺淮唇角带笑:“你心不在焉的想什么呢?”
苏曼柠看周围没人注意才鬆了口气。
她从他怀里挣扎下来,指著前面:“快看,谁放了一束花在咱们家。”
贺淮看到那束明显是从附近山里采来的花,笑了:“肯定是杨见洲那小子。”
小胖子从墙后探头出来,嘿嘿一笑:“噹噹当,看我给嫂嫂变束花!”
他从背后拿出那束捲成一团五彩斑斕的花递给苏曼柠:“祝嫂嫂生日快乐!”
苏曼柠开心的摸摸他的脑袋瓜:“谢谢见洲,快进屋,太阳晒。”
“我记得你后天开学是吗?”
小胖子点点头,扭捏地看著她:“嫂嫂,我上学那天,你能送我去吗?”
苏曼柠:“贺营长不去吗?”
小胖子摇头:“我们明天交学费,后天才上课,贺宴哥哥要出任务,他让我一个人上学。”
苏曼柠有点可怜他:“那行吧,后天我送你去上学。”
贺淮搂著她低声说:“我也没事,后天送你去上班。”
“顺道再去看看供销社那边没有水果卖,我发现你最近好像吃不下什么饭,刚刚也没吃几口,平日里你比较喜欢吃鱼,那盘菜你却只动了两筷子,还是二娘给你夹的。”
苏曼柠愣了下:“可是今天的鱼是鯽鱼,很腥啊。”
贺淮想了想:“可能二娘没处理好,没事,下次我给买条刺少的。”
苏曼柠想到一种可能,给自己把了脉,並没有把出滑脉。
也许是她多心了。
后天早上,贺淮送苏曼柠上班,顺道送了小胖子进学校。
小胖子左手牵著苏曼柠右手牵著贺淮,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走到了教室。
今天送小孩子上学的家长特別多。
杨见洲进教室前特意跟苏曼柠说:“嫂嫂,等会我要说什么,你別拆我台哈,我回家了再跟你认错。”
苏曼柠虽然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杨见洲十分气派背著书包站在讲台上,跟一眾人大声说:
“这是我大哥大嫂,我大嫂是医生,以后你们生病,就可以找我大嫂打屁股针。”
“我大嫂人很温柔的,你们和我玩的好,我大嫂一针下去,停一下下就会拔出来,要是和我玩的不好,我让我大嫂停两下,痛痛的拔出来。”
眾小孩:“……”
“听清楚了就请回答是!”
小孩子也好骗,有一个回答是,其他人陆陆续续就回答了是。
贺淮没憋住笑,被苏曼柠拧了一把腰间的肉。
苏曼柠原本是担心杨见洲进了学校被人欺负,这下好了,大家知道他有个打小孩屁股针的大嫂,別说欺负他了,见著他不远远跑了就不错了。
不过还別说,这小傢伙是有点聪明。
这个情形,让苏曼柠猜想了下小傢伙过去上学的日子。
估计那时候有不少人欺负他,也可能最后没打过小胖子,最后却都选择了孤立他。
去医院的路上,贺淮笑著说:“我现在有点期盼咱们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