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女孩在跑的时候,幸运地被前面倒下的人绊倒了,她趴在地上,双手抱著后脑勺,任由后面的人从她身上踩过去,而那些站著的人,全都被雷射追上,瞬间血肉横飞。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三秒,三秒之后,阿祖把眼眶里的红光收了回去。
远处第五大道的人行道铺路石上,被光束烧灼过的轨跡清晰可见,阿祖面前所有东西都被切成了两半。
一个路灯杆被拦腰切断,上半截倒在路面上不停滚动。
而刚才还举著標语牌的人,有些人还在动,一个年轻女人仰面躺在地上,她的双腿从膝盖以下不见了。
她用手肘撑著地面试图往后挪,每挪一寸身后就拖出一道深红色的痕跡,口中不停地发出呜呜地哭喊。
她旁边,一个男人正跪伏在地上,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惊讶自己竟然没事。
更远一些的地方,一个九岁的小女孩,正满脸血污地拼命用身体堵住妈妈的伤口,口中不停地大喊:“帮帮我,这里有人受伤了!”
街对面的环卫工躲在了垃圾桶后面,垃圾桶被光束扫过时熔掉了一半,他的右肩也被飞溅的金属液烫掉了一层皮。
他从垃圾桶后面探出头,看到街上的场景,然后把头缩回去,死死地捂住嘴,不敢发出一丝尖叫。
第五大道上空的阳光还是和刚才一样明亮,但那些写著人类不跪地標语牌,却已经溅满了血跡。
阿祖站在石阶上,他看著眼前的一切,听著那些此起彼伏的哀嚎和哭泣。
有人在喊老婆的名字,有人在喊快叫救护车,有人在喊耶穌基督,有人只是单纯的哭。
他把这些声音从头到尾听了一遍,然后他的嘴角慢慢往上弯起来,先是微笑,后是大笑,最后乾脆是狂笑。
他转回身,朝店铺走去,衝著卡拉说道:“这下,他们应该知道,以后怎么跟高等种族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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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大楼,上午九点四十七分。科尔站在走廊里,手背在身后,指尖无意识地搓著袖口的扣子。
她面前那扇通往球长办公室的门已经关了整整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前,第五大道的浓烟还没散尽,她就已经衝进了联合国大楼。
现在浓烟散了,她却依旧还在球长大门口等著。
门开了,玛雅从里面走出来,手里还端著一份早餐的空盘。
科尔急急忙忙地迎了上去:“玛雅,球长大人怎么说?”
玛雅看了她一眼,低声说道:“球长刚吃完早餐,现在叫你进去,另外,球长心情不是特別好。”
科尔点了头,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只见陈牧正站在窗前,背对著她,手里端著一杯还冒著热气的咖啡。
窗外,第五大道方向,那几缕黑烟还在往上升,从这个距离看过去像是有人用铅笔在曼哈顿的天际线上画了几道潦草的斜线。
“球长大人!”科尔的声音终於压不住了,她往前迈了两步,语速快到差点把词绊在一起,“出事了,那个阿祖,他在第五大道上,用眼睛射出雷射,当场死了一百多人,您看这可怎么办啊?”
“请球长大人给个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