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脑子炸了簇烟花!
他叫她什么?
......宝宝?
爸妈都不会这么叫她。
姜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张嘴就要拒绝。
“我——”
脸上口罩突然被人摘掉。
嘴巴瞬间被堵,微微张开齿关,被他轻而易举攻入。
男人一手托著她的臀部,一手托著她背部,掌心向上,按著她后脑勺。
滚烫湿滑的舌,缠上来的瞬间就重重的吮吸。
“...嗯......”
曖昧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姜晚呼吸困难。
突然,男人鬆开后脑勺的手,抱著她往上顛了一下。
“啊!”
姜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
两人同款丝质浴袍,上下一擦。
不同的生理构造,碰撞出別样的火花。
一个软,一个硬。
被重重摩擦后——
炙热与痒意同时诞生……
姜晚还没从这种刺激里缓过神,男人便抱著她走了几步。
很快,她后背抵到了墙上。
大脑的警报响的她耳鸣。
但身前身后的压迫,让她没有任何逃跑的可能。
他重新吻住她。
比刚才还要热情。
热情的令她窒息。
她像是被强行催熟的水蜜桃,从头红到脚。
而始作俑者,像条被欲望拴著的疯狗,不断汲取她作为养分。
商时序也觉得自己疯了。
那种从灵魂深处,想要把姜晚揉进身体的衝动让他心神激盪。
好爽......
爽到骨头缝里去的爽。
他吻过她的嘴角,脸颊,纤细的侧颈,敏感的咽喉......
不够!
他咬上她的耳廓,哑著声询问。
“宝宝…我还能再过分些吗?”
姜晚四肢乏力,理智所剩无几。
整个人都被刺激麻了。
听到他蛊惑的声音,只觉得脑袋晕晕。
再这么下去,真要把自己交出去了......
“交出去”的念头刚浮出大脑,姜晚瞬间一激灵!
不不不!
绝对不行!
她顶的可是顾曼寧的身份!
理智瞬间回归,姜晚用手去扯商时序的头髮。
“...放开......”
男人装聋作哑,埋在她颈间吃自助餐。
不管姜晚怎么扯他头髮,他都不搭理。
甚至还叼起她一处软肉,咬了一下。
不痛。
但酥酥麻麻的感受让她越发焦躁。
情急之下,姜晚使出激將法。
“商时序。”
“別让我看不起你……”
她声音不大,甚至因气短说的有些飘。
但埋在颈间的人,忽然停了动作。
姜晚感觉到他抬起了头,直勾勾在看她。
她没躲。
因为此刻的能见度,即便这么近的距离也只能看到一个模糊轮廓。
乌漆嘛黑的全凭直觉。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姜晚感受到男人越来越低的气压,心里打起鼓。
讲实话,从开始到现在,她都是有些畏惧他的。
这种畏惧不单单是性格上的差异。
还有与生俱来的阶级差异。
她能毫无心理负担去开导陶梦书。
那是因为陶梦书和狄文君两情相悦,而且都在努力朝对方靠近。
但她和商时序之间是什么?
她是为利益选择欺骗和隱瞒。
他是上位者游刃有余,只想要乖巧的宠物型女友。
为了利益,姜晚能装一阵子,但她装不了一辈子。
即便对商时序再心动,她也会守住最后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