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们刘姐姐。”沈姝不便在外面说清刘昭娘的身份,只简单介绍了一下。
刘昭娘一直在看沈念霖,听到这儿,赶紧露出笑脸来。
“我与你们沈姐姐同在王府做事,以后你们去王府,就说找大厨房的刘管事。”
“是。”两个孩子又给刘昭娘行礼。
沈姝把锦宝儿介绍给两个孩子,让他们两个带锦宝儿去玩。
“身契我已经烧了,你不怪我吧?”拢烟蹭到沈姝身边,堆著笑脸看她。
“院里的事,你自己作主。”沈姝无奈地说道。如今也不好再买两个回来,太招摇了。
这时宋氏宗族的人赶到了,呼啦啦地来了二十多个,有男有女,有老有小。
沈姝把从王府带出来的点心分给大家吃了,又拿了些自己绣的帕子送给妇人们。
那时她和宋母躲在地窖里,曾听她说过族中的一些人,这时候正好拿出来说说,竟还真对上了几人。如此一来,关係更铁了,你一句我一句,认起了亲。
拢烟独自在外面,需要人照拂,他们虽穷些,但宗族的人凑在一起,外人想欺负,也得掂量一番。
“挣了钱,族里的孩子统统上学去,实在没天份的就投军,学做买卖,学手艺。宋氏宗族总有光耀的一日。”沈姝拍了他们好半天马屁,又许下了承诺。
几位老先生被她说得热血沸腾,当即就拍板,虽然穷,但人手够多,他们保证不添乱,也不让外人捣乱。
“只要拧成一股绳,终有一天,咱们宋氏的祠堂会修得最大最敞亮。宋义想了一辈子,就想能进祠堂。”沈姝又道。
几位老先生泪水涟涟,连称宋义是个好孩子。
送走他们,刘昭娘和拢烟双双朝著沈姝竖大拇指。人家贞洁烈妇面对男人,话都说不出几句,沈姝哄得族老发动全族帮她照看生意。
在京城做生意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同行挤兑,地痞流氓捣乱都是常有的事。若有族人照应,那就顺当多了。
“我这身衣裳已经画下了样式,你找人去做,在裙摆和袖口上绣花,分十二枝花,名为十二春。这些是花的样式。”沈姝拿出一叠图样,压低声音说道:“到时候就四处散布说,穿上此衣,可令贵人沉迷。”
“啊?”刘昭娘和拢烟目瞪口呆地看著沈姝。
“做衣裳需要时日。这牌坊建成后,肯定会有人传我閒话,何不利用起来?”沈姝篤定地说道。
京中那些权贵后宅都传谢砚凛迷恋小寡妇,这话到时候肯定会传得满京城都是。閒话都传了,她不得点好处,哪对得起那些传话的人。
“宫里会生气吗?”拢烟担心地说道。
“先帝残暴,所以失了民心。当今太后让陛下做仁君,仁君亲自给我赐的牌坊,我发扬光大,让百姓讚颂他们的仁德,他们有什么好生气的。”沈姝平静地说道。
“王爷知道你拿他赚钱怎么办?”刘昭娘有些犹豫。
“凉拌。”沈姝平静地说道。
“知道应该也没关係吧,我觉得王爷对姝儿……討好得很。”拢烟声音越来越小,还不时往四周看看,担心有人听到。
“嘘~”刘昭娘立刻朝她摇头。来时路上她就发现了,谢砚凛派了邢成跟著,现在邢成他们几个肯定就在外面。
拢烟往嘴上拍了一下,小声道:“再不多嘴了。我去烧菜,请邢侍卫们一同用饭。”
刘昭娘也去帮忙,沈姝换了身衣裳,从后门出去,趁机去附近的药铺找药。
那迷情药的方子简单粗暴,有好几味药用的就是最糙的药材,要的就是最原始的药性。
巷子尽头就有家药铺,沈姝买到了四味药,加上王府找到的六味,还差九味药材等著她去搜集。她留下了几味药名,让药铺帮她採买,到时候让拢烟来取。
“沈姝,我就知道你会回来。”郑惊澜从她身后出来,一把钳住她的手腕,强行把她拖到了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