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凛把他的衣袍撕开了。
沈姝的视线往下移去,他已经到无法克制的程度,似时隨时会涨裂一样。
“你下去。”他仰起头,喉结深深滚动。
他不想在这种境地下和她有肌肤之亲,对她不公平。
他说过的,要明媒正娶,三媒六聘。他说到,就要做到。
不过是药罢了,以前他也能撑过去,这回也能。
“邢成,停下。”他又嘶吼了一声。
马车停了下来。
邢成在外面关切问道:“沈娘子,现在怎么办?”
他这样子,送去赵大夫那里会被人看到他的窘態。
“把他扶到溪里去。”沈姝当机立断,推开车门,把邢成叫了上来。
二人吃力地把谢砚凛扶到了溪边,邢成看到他的样子,也知道出了什么事,他留二人在此,自己走得稍远了些,给二人望风。
谢砚凛整个人倒在溪水里,任冰凉的水漫过了眉眼口鼻,那滚烫的感觉稍稍压下去了一些。
可是作用不大。
药是直接入了血液的,哪怕现在餵他紓解冷静的药,也要一个过程。
“你转过去,不准看。”他抓著衣裳,彻底將它撕下来。
沈姝转过身,听著身后的动静。
他的呼吸很沉,很缓,一声一声透过了水流的动静,砸进她的耳朵。
时间漫长得可怕,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得他嘶哑难听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姝儿,不行。”
沈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转身去看他。
他已经坐了起来,衣袍敞著,袍摆被溪水冲刷不停。他抬著眸子,俊脸上全是水珠,也分不清是汗还是溪水。他的眸子又黑又亮,明明映著的是水光月色,却让人感觉到灼烫至极。
“帮我。”他朝沈姝伸出了手。
沈姝把手递了过去。
她总是拒绝不了朝她露出这种表情的他,就像拒绝不了一只朝她努力摇尾巴,渴求她抚摸脑袋的大狗子。
他滚烫的手掌立刻攥紧了她的手,一个用力把她拉到了怀里。
“我真的不需要用这种东西。”他贴在她耳边哑声道:“现在这样,我怕会弄伤你。”
沈姝已经感觉到了,她不敢乱动,浑身僵硬地坐在他的怀里,连眼睛都不敢乱看。
“我肯定比他强。”他又说了一句。
哪个他?
沈姝迷糊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又在自己和自己比了。
不过宝儿爹在那个晚上的表现確实不太行。
沈姝正迷糊著,他的吻落了下来,就吻在她的脖颈上。
山风清凉,裹胁著青草树木的气味往沈姝的鼻腔里灌。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软了下来,比溪水还要软,整个融化在了他的怀里。
她觉得他说得对,他確实不需要她弄的那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