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场面混乱,闻劲特意叮嘱了留活口。
可秦四强运气不好。
仰面朝天,砸在地上,后脑勺碗大的一个坑。
“……秦四强死之前,把手机sd卡抠出来,咬碎吞了!”
手机碎的蜘蛛网一样。
清理的一乾二净。
以至於他什么都没查到。
其实就算他什么都不做,只凭宋清鳶的谨慎,拿到秦四强的手机也没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可秦四强仍旧做了。
或许是因为那声爸。
又或许,是他觉得给女儿留了一线生机。
只要他死了,宋清鳶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做她的宋家二小姐。
丟臭水沟里都怕不保险。
千钧一髮之际,他生生咬碎那张手机卡,吞进了肚里。
“好自为之!”
丟下最后一句话,宋池野抬脚就走。
门开了又关,走廊里一片肃静。
宋池野走到大厅转弯出门时,身后响起一声悽厉尖锐的叫声。
脚步顿住。
沉默片刻,宋池野抬脚走出大厅。
离开的悄声无声,回来的不动声色。
傍晚时分,一群人齐聚马场,谁也不知道宋池野离开过。
霍斯凛来这一趟原本就是为著黎诺来的,自进了马场,全程牵著黎诺选马换骑装,又教她骑马。
闻劲前一次就看出倾欢对骑马感兴趣,这次更是决心教会倾欢,也不离左右。
宋茂安和严文慧是会骑马的,经由马师选了两匹温顺的马,慢悠悠的骑著朝草场去了。
宋池野环顾一圈,走向桉桉和萱萱。
仿佛流星划过,有亮光从远处闪起。
马背上,倾欢回头,看到了那个飞奔逃窜的黑影。
“不用管……”相邻的马背上,闻劲提醒道:“你这几天出门,无论去哪儿都要带著闻十九,知道吗?”
“为什么?”话一出口,倾欢顿时反应过来刚才那人是谁了,“狗仔?”
闻劲点头。
倾欢眨了眨眼。
中午看到还留在热搜榜上的离婚新闻时,她还奇怪为什么闻劲无动於衷。
这会儿,她好像猜到他要做什么了。
离婚的新闻甚囂尘上,刪的越快,民眾越会觉得那是真的。
留在那儿,真假掺半。
再有他们骑马的照片流出去,再提离婚,恐怕没人信。
只会觉得是陈词滥调的旧新闻。
於闻氏的股价稳定有百利而无一害。
怪不得他没什么动作。
“闻总真是好福气!”话说开,顿时觉得闻劲有把柄在她手里,倾欢打趣道:“一边是白月光,一边是糟糠妻,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没有白月光……”闻劲反驳,目光落在倾欢脸上,“你也不是糟糠。”
男人的目光过於一本正经,可他越正经,倾欢脑海里就不受控的想起他哑著声音问她可以吗的那一幕。
声音在撩她。
身体也在撩。
那种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倾欢移开眼不看他。
落日,晚霞,红著脸的倾欢。
闻劲鬱结的心情好了一点,“倾欢,要跑马吗?”
跑马?
她才刚学会自己骑,跑马是不是激进了点?
倾欢诧异抬眼。
就见闻劲抖了下韁绳。
两匹马靠近。
倾欢眼前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