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予每天都会去医院看望盛韞,有时候还会在医院陪盛韞一起睡。
眼看著春天到了满山的花都要开了,盛韞还是没有醒来。
夏予不免有些失望。
並没有注意到身后紧闭双眼的盛韞眼球好像动了一下。
夏予並不是没有事干,他在盛靳给他的商业街开了一家甜品店,价格实惠还好吃,直接火爆了,但是太忙了夏予忙不过来乾脆招了几个人,一个月工资八千。
这天夏予忙的浑身都是汗,又要收钱又要接单还要时不时去后厨看一眼,给他忙的脚不沾地,好不容易有空休息一会儿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在招两个人,店里就四个人实在不够用。
晚上他回到家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也就不知道夜里发生了什么。
盛靳赶到医院的时候正好看到盛韞强撑著身子坐起来,他连忙飞奔过去拿过一个抱枕垫在弟弟身后让他靠著舒服点。
盛靳没有说话眼睛一圈一圈的扫视著盛韞,最后忍不住扑在他怀里痛哭出声。
盛韞唇边带著淡淡的笑意一点一点轻抚著二哥的背部,让他快速平静下来。
盛靳还有点不敢置信:“阿韞,你、你真的好了?”
盛韞点点头:“还好,没有那么难受了,像是睡了一场很沉很沉的梦。”
盛靳闭了闭眼:“那就好那就好。”
盛韞没有在说话,只是目光看了看门口。
盛靳明白他的意思,就说:“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见夏予。”
盛韞摇摇头轻声说:“我想去一个地方,明天早上就走。”
他还记得住持的话,他想去看看,那棵山茶树开花了没有,如果没有那就算了,他不强求。
盛靳宠弟弟,没多说什么,第二天一早就带著人去了。
那住持似乎等了很久,见到盛韞双手合十说了句“阿弥陀佛,施主,我等你许久了。”
说完他侧身看向小院里的山茶树,纯白的山茶花一朵朵开的茂盛,隨风飘过还有花瓣飞过来。
盛韞接住花瓣轻轻笑了。
盛靳一手推著轮椅一手给夏予发消息问他到哪了。
昨天半夜他就给夏予发了消息说他们要去一个寺庙。
如果夏予早上醒来看到的话和他们到的时间估计差不多。
夏予別说看手机了,他差点把手机忘了,驱车一路飞驰过来的。
他看了眼长长的台阶一步步爬了上去,到最顶端的时候额头已经渗出了汗水,他隨手擦了一把朝著盛靳给他的定位走了过去。
忽有一阵凉风吹过,夏予猛地顿住,呼吸都忘了。
不远处,院门大开著,盛韞坐在轮椅上唇边带笑,伸手接著掉落下来的花瓣。
夏予心臟咚咚跳著,他好像听不到其他声音了,脚步艰难的往前走著,一步两步,跨过院门,山茶花隨著风朝他飘了过来。
夏予好像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他喉结滚动,在盛韞看过来的瞬间一把抱了上去。
滚烫的眼泪掉落在盛韞颈侧的皮肤上,烫的他浑身一颤,盛韞闭了闭眼感受著山茶花香和怀里人的温暖。
果然,他赌对了。
夏予的哭腔在他耳边响起,委屈又难过:“我、我很想你。”
盛韞额头抵住他肩膀,呢喃:“我也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