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昊和黄博两个人,围著那座金灿灿的金像奖奖盃,嘖嘖称奇。
一会儿上手摸摸,一会儿又凑近了闻闻,恨不得把上头的每一个花纹都给研究透彻了。
“乖乖,纯金的吧?”黄博双手捧著,感觉那分量沉甸甸的。
“想什么呢,镀金的。”寧昊白了他一眼,伸手也想摸,被黄博嫌弃的拍开,“你洗手了没?这可是苏老板的宝贝,摸坏了你赔得起吗?”
苏洛躺在院子中央那棵大海棠树下的藤椅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翘著二郎腿,晃悠悠的喝著高囿圆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可乐,听著他俩的对话,懒洋洋的开了口。
“行了啊,你俩,再摸下去那层金都得被你们盘掉了。不就一破奖盃吗,回头我让老板娘给你们一人发一个,塑料的,外面刷层金漆,保证一模一样。”
这话一出,寧昊和黄博哭笑不得。
这可是金像奖最佳男配啊!港岛电影圈多少人奋斗一辈子都摸不著的玩意儿,到苏老板嘴里就成了破奖盃?
“赶紧的,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我饿了。”苏洛晃了晃手里的可乐瓶,发號施令,“老板娘,今晚不开火了吧?咱们这新院子,是不是该给它开开张,见见烟火气了?”
高囿圆正站在廊下,看著院子里生机勃勃的景象,脸上带著笑。
她走过来,点点头:“早就准备好了,食材都在厨房,咱们今天就在这院子里吃第一顿烧烤。”
“好嘞!”黄博一听有烧烤吃,眼睛就亮了。
他恋恋不捨的把奖盃小心的放回石桌正中央,然后自告奋勇道,“嫂子,我去串串儿!我跟您说,我串的羊肉串,那叫一绝!青岛海边练出来的手艺!”
寧昊也不甘示弱,擼起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那我负责生火!保证火旺烟小,绝对不呛著苏老板和嫂子。”
“算你们俩有眼力见儿。”苏洛满意的哼了一声,闭上眼睛假寐,“去吧,表现好了,晚上给你们加鸡腿。”
寧昊和黄博两个人屁顛屁顛的就往厨房跑,那股子兴奋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自己家乔迁新居呢。
苏洛躺在藤椅上,听著厨房里传来的叮噹声,心里琢磨著。
这俩货还真是捡到宝了,一个能拍,一个能演,关键还这么好使唤,比他自己勤快多了。
以后工作室的脏活累活,全指望他们了。
院子那扇朱红色的对开大门又被推开了。
杨蜜穿著一身时髦的春装,戴著大大的墨镜,人还没进后院,清脆又机灵的声音先传了过来。
“苏洛!老板娘!我来啦!”
她身后还跟著提著大包小包礼物的小助理。
一脚踏进抄手迴廊,看到这豁然开朗的后院景象,整个人也愣住了。
她先是看看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海棠树,又看看那个比她家客厅还大的鱼池,最后目光落在了东墙边那个巨大的、能烤一整只羊的砖砌炉子上,嘴巴都合不上了。
“我的天……苏洛,你这是把哪个王爷的別院给买下来了?”
杨蜜绕著院子跑了一圈,最后停在苏洛的躺椅前,语气酸溜溜的。
“可以啊你,一声不响就搞了这么大个基地。拿了奖就忘了我这个给你打工的小演员了是吧?回京城都不通知我一声!”
苏洛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通知你干嘛?让你来跟我抢躺椅啊?这院子里就这一张,我的,专属。”
“小气鬼!”杨蜜撇撇嘴,眼珠一转,就瞄到了石桌上那座金光闪闪的奖盃,凑了过去。
“哇!这就是金像奖啊!苏洛,快让我摸摸,沾沾喜气,保佑我下部戏也拿个奖!”
她小心的捧起奖盃,满脸都是羡慕。
这可是实打实的荣誉,比她那些网络上的虚假人气实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