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撑起手肘,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在!干!什!么!?”
“我睡不著!”
瓦蕾希丝哀嘆道。
“所以我也不许睡了?”
黑暗精灵嘆了口气,坐到床上,將一只手搭在被子上,身体在寒冷的空气中略微有些发抖。
“白天见到主人的时候,我心里又慌又怕,就怕你转身就走,再也不肯多看我一眼...主人就不能多心疼心疼我吗?”
瓦蕾希丝躺倒在了厚厚的被子上,几乎贴到了陈彦的脸:
“主人,待在您身边时,我闻到了別的女人的味道。你是我一个人的主人,不可以属於別人呀!”
她闭上眼睛,凑近想亲吻他一口。
但陈彦及时將头扭到一旁,女黑暗精灵笨拙地亲在了他的耳廓上。
“瓦蕾希丝!”
陈彦喊道,在被子中挣扎著然后坐了起来。
“听著,你不能这样冒冒失失地闯进来。”
她翻了个身,小猫似的盯著他的眼睛,挑逗地扬起了一条眉毛,陈彦確信她认为这是一种嫵媚的表情。
他喉结滚动一下,黑暗精灵的躯体曲线看上去真的很迷人。
可是瓦蕾希丝有点操之过急,她就是这样毫不遮掩自己的野蛮本性。
好吧,黑暗精灵从不遮掩自己野蛮本能,男女精灵间的花样玩得可多了。
“为什么不呢?主人?”
瓦蕾希丝又凑近一点,吐气如兰地詰问道:
“您在渴望,我也在渴望,而我很確定主人不是那种一本正经的男人.....”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往被褥內探去,去寻找某件硕大、滚烫——
一把抓住。
“我没有渴望!”
作为有尊严的男人,陈彦对她的挑逗行为怒火中烧,让自己的东西挣开她的小手,保持距离,气冲冲地反驳道:
“瓦蕾希丝,你作为黑方舟舰长,不应该——”
陈彦被迅速打断。
“我从来就不甘心只做一个安分待在您身旁的附庸!”
瓦蕾希丝那副温顺渴求的神態瞬间荡然无存,猛地挺身坐直,所有刻意偽装的乖巧尽数消散。
“您难道看不明白吗?”
她嗓音带著黑暗精灵特有的低沉嘶哑,目光牢牢锁住主人:
“这几个月,您不在的日子里,我亲手整合黑方舟收拢海盗与奴隶,硬生生建起一支只属於我、更属於主人您的舰队,征战海域、扩充势力,把名望与力量都推到极致。”
“杜鲁齐同族都以为我野心膨胀,一心要在玉海海域称王称霸。”
瓦蕾希丝指尖收紧,情绪直白又滚烫,毫无掩饰:
“可我做这一切,根本不是为了权势,也不是为了领地。我拼命廝杀、布局、撑起整支舰队,从头到尾,就只是为了有一天能再站到您面前,用我的成就让您欢喜。”
“日復一日漂泊在黑方舟上,周旋於同族的算计与海域的廝杀里,我心里念的、盼的,从来只有您。”
她眼底燃著偏执又滚烫的热忱,
“我把自己变强,把势力做大,只为配得上您,只为重逢那一刻,能让您为我侧目、为我动容。”
她心知肚明自己內心的所求为何。
曾经执著於黑方舟的权柄与海域的霸业。
而今,瓦蕾希丝满心执念只在乎眼前距她不足一臂的人类男人。
朝思暮想,歷尽千辛再度回到主人身侧.....
她抬眸凝望,眼神直白又执拗,满是毫不遮掩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