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
霍渊扶著酸疼的腰,从床上爬起身。
他確实低估了伊兰。
这混蛋昏迷了四年,体力居然一点没退步。
甚至比以前更疯。
屋里都是浓郁的紫罗兰香气和曖昧的味道。
伊兰还睡著,一头金髮散在肩头。
手臂箍在霍渊腰间,不肯放开。
霍渊伸手去掰他的胳膊。
根本掰不动。
“伊兰,鬆手。”
怀里的人哼唧了一声,反而抱得更紧。
脑袋还往霍渊颈窝里蹭了蹭。
“哥,再睡会儿。”
霍渊低头看著这张脸。
气色確实比刚醒时好多了。
但一想到昨晚这人发了疯似的折腾,他就来气。
他是真的怕。
怕伊兰的身体再出问题。
可伊兰好像比四年前更容易对他动情。
自己只是轻哼一声,都能瞬间把伊兰点燃,压著他又折腾一番。
而这样的结果就是……
霍渊旷工了一天,没去上班。
第二天上午九点。
霍氏集团总部,顶楼报告厅。
巨型长条会议桌周围坐满了公司高管。
各分公司总裁依次匯报季度业绩。
霍渊坐在主位,面前摆著一台光脑平板。
他的手指偶尔在屏幕上划动。
认真听匯报,时不时问一两个问题。
匯报进行到第三个小时。
霍渊揉了揉眉心。
长时间的会议,让他的后腰有些酸疼。
他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指尖刚碰到杯壁。
窗外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声音由远及近,像某种重型机械运转的动静。
报告厅里的人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窗外。
一艘深紫色的悬浮飞艇正从下方升起。
艇身线条流畅,尾部喷射出淡蓝色的离子流。
它悬停在报告厅外十五米的位置,几乎与落地窗平齐。
霍渊皱了皱眉头。
飞艇侧面的舱门打开了。
不是正常的机械开启方式,而是直接从中间裂开。
礼花炮从断裂的缝隙里探出来,炮口对准了报告厅的方向。
“嘭!”
第一发礼花在空中炸开。
金色的碎屑像雨一样洒下来。
紧接著是第二发、第三发。
五顏六色的纸屑在阳光下旋转,粘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霍渊的手指还停在水杯上,眼角抽了抽。
报告厅里响起几声压抑的抽气声。
几个年轻总裁互相对视,眼里全是震惊和看热闹的兴奋。
飞艇底部垂下一条巨大的条幅。
红底白字,字体大得离谱。
【霍渊!我的挚爱,我们结婚吧!】
霍渊的呼吸停了半秒,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放下水杯。
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主位。
霍渊的脸颊开始发烫,从耳根一路红到胸口。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社死。
旁边的副总小声说:“老板……这……”
霍渊拿起光脑平板,语气平淡:“继续。”
匯报继续进行。
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每个人嘴角都带著笑,视线时不时往窗外飘。
那艘飞艇还在外面停著,条幅也还在。
但事实不止如此,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整个奥斯帝国所有的星城外屏,都在同步播放著同一张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