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山为五岳之一,风景綺丽,险峻异常。
一路上的江湖人士越来越多,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赵无忧边走边给王喆讲解这江湖中的门道。
所谓江湖其实有两大类別,一个就是儒释道三者而下的名门正统,通常都占据著社会上层,拥有著绝对话语权。
“另一类呢?”王喆好奇。
赵无忧撇了撇嘴:“另一类就是旁门左流了,丐帮、妓院、漕帮、盐帮、鏢局、赌坊……这些行当的人,虽然也混江湖,但在那些名门正派眼里,根本上不了台面。”
“丐帮也上不了台面?”王喆有些意外,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怎么在赵无忧嘴里就成了上不了台面?
赵无忧解释道:“丐帮人多势眾,高手如云,实力確实不输任何一个名门大派。
但你要知道,丐帮的弟子都是叫花子,是这世上最底层的人。那些世家大族、名门正派,嘴上说著丐帮英雄了得,心里根本瞧不起他们。”
说著又补充道:“就像你们这些读书人,嘴上喊天天仁义道德的,背地里全是男盗女娼,比谁都贪財好色。”
王喆不服:“食色性也,这是人的本能,跟读不读书有什么关係?再说了,我又不是什么正经读书人,我练武的。”
赵无忧哼了一声:“你练武的?练武的还去考什么试,你分明就是想做官,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
“那是被我爹逼的,非要我去拯救天下黎民苍生,你以为我想啊?”王喆哼哼道:“我巴不得天天去游山玩水,练武打妖怪,谁耐烦天天学那些狗屁不通的文章。”
赵无忧被他这副无赖样子气笑了,懒得再跟他爭辩,拉著他的袖子继续往上走。
前方出现了一片较为开阔的平地,平地上搭著几个简易的茶棚,供上山的人歇脚。
茶棚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三三两两,有的在喝茶,有的在吃乾粮,有的在高谈阔论。
王喆和赵无忧找了个桌子坐下,要了一壶茶,两个粗瓷碗。
茶是劣质的粗茶,入口苦涩,但在这山林之中,在这风景迷人之所,能有一碗凉茶喝,已经是莫大的享受。
王喆凑到赵无忧跟前:“那个……再给我说说十大神功唄。”
赵无忧斜斜瞥了他一眼:“想听哪个?”
“皇极惊世功是个什么路数?”
赵无忧清清嗓子:“皇极惊世功是我们赵家皇族的镇族绝学,此功在道门河洛数理的基础上所创,大中至正、应变无方,修炼到一定程度,可以產生一种“霸气”,至刚至阳,克制一切阴邪之物。”
王喆听得入神,试探著问:“你会吗?”
赵无忧脸一红,乾咳两声:“我当然会了,就是练得不深,发挥不出威力。”
王喆心里瞭然,这丫头八成是学武不行。
赵无忧瞪了他一眼:“我是学道的,是以炼神为主,炼体为铺,道法更需要精神力量来催动,单有真气可不行。”
王喆哦了一声,表示明白。
武者显然是以炼体为主,外练筋骨皮,內练一口气。
而修道之人,则更注重於精神力量的温养与成长,跟读书习文一个道理。
他接著问起了另一个没听说过的武功:“那疯魔棍法又是什么路数?”
赵无忧道:“那是关中大侠周侗的绝技,一棍打出,疯魔附体,势不可挡。这门功法对心性要求极高,非至情至性之人无法发挥真正威力。周大侠的几个徒弟里,真正学成了疯魔棍法的,据说也就那么一两个,都是当世之中的超一流高手。”
“这个武功有什么特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