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上报国相。
曹豹上报鲁肃。
“哎呀,刘兄,误会!误会!”
鲁肃忍住笑,连忙上前替他解开绳索:
“你说这事弄的,別担心,有人捡到你的过所,送到我这儿了!”
......
刘艾明知道是鲁肃暗中捣的鬼,却又没法明说。
只得暗气暗憋。
憋得脸都紫了!
隨从劝他,乾脆回去向曹操復命得了。
再这样去,怕是要小命不保。
“混帐!”
刘艾一肚子火没处撒,正好撒在隨从身上:
“你懂个屁!
他们越是这样,我越不能走!
要是真走了,那就上了他们的当了!”
揣著失而復得的过所,他一挥手:
“跟我走!
市里进不去,城外的草市不是隨便进吗?!”
主僕二人一前一后,出了下邳南门。
远远望见泗水沿岸,有许多摆摊叫卖的百姓。
顾客也极多。
男女老少拥挤不动,好不热闹。
想起关中和洛阳的残破,他不禁有些感概。
刘备还真行。
朝廷那边打生打死,他这里倒是一派繁荣气象。
不多时。
他来到一家粥铺中坐下。
要了一碗粥,几样咸菜。
又吩咐隨从去別处买了几块胡饼。
主僕二人开始吃饭。
时辰还早。
小风一吹,凉颼颼的,相当愜意。
粥铺老板也很会做生意。
早早占了一个好位置。
从他们吃饭的地方,左望能看见集市百態,右望能看见泗水东流。
二人边吃边看,先前的不愉快渐渐消散,心情美美的。
刘艾嚼完最后一块胡饼,舔了舔嘴角的肉渣,忽然听见粥铺前方一阵骚动。
有人不断鼓掌喝彩。
“好!”
“好哇!太好了!”
“再来一个!”
......
刘艾好奇,起身观看。
不知何时,那边围了一大群人。
中间是几个卖艺的。
刘艾挺感兴趣,把粥钱结了,带著隨从挤进人群,也往里头看。
就见里头卖艺的,老少一共三个人。
穿得都是粗布衣裳。
但是都挺精神。
地上放著个大笸箩。
笸箩里有几十把短剑。
两个年轻人刚表演完一场拋接短剑的手技,正要开始下一场,为首的老头说话了:
“各位!
甭管你是干哪一行的,往这儿一站,就是给我们捧场助威了。
今天各位都放心,我们老少几个,不管怎么演,都分文不取!
这不各位都来了吗?
说演咱就演!
但是在没演以前,我可要把话说清楚。
有人问,你们是卖艺的吗?
不错!
我们正是卖艺的,挣点小钱,吃两口粗饭。
那为何今天不要钱?
咱们一会儿再说!”
说罢,他面向那两个年轻人:
“徒弟们!
好好练!
別认为不要钱了,你们就不好好卖力气了!
拿出真本事,让父老乡亲们多加指点,听见没有?”
“遵命!”
老头说完往后一撤,两个徒弟往中间一站,开始表演。
但见二人袖中亮出数柄短剑。
抬手之间,利刃接连飞起。
时而高拋过顶,时而低穿胯下。
不多时,数柄飞剑在身边盘旋往復。
银光裹住身形,寒芒闪耀双眼。
轮转如梭,险而不乱。
刘艾一看,行啊,真有本事啊!
这可不像是一般的卖艺的。
他在洛阳和长安的时候,也喜欢看这种手技。
但都没眼前这两个年轻人扔的好。
看起来,没有个十几年的好基本功,焉能练到如此地步?
他心中暗自喝彩。
连一旁的隨从也看出兴趣来了。
老百姓不断地喝彩。
“好!”
“太好了!”
......
刘艾越看越爱看,忍不住把手也伸了出来,拼命鼓掌喝彩。
直到他们都表演完了,收起短剑,往后一撤身,老百姓又是一阵掌声。
有的人就打算掏钱,那老头又过来了:
“哎呦呦!
各位,我有言在先。
今天不管怎么演,都不要钱。
不过,为什么不要钱呢?
我得把这事儿说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