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不著。”
王辰说著,將手上的空间戒扬了扬,
“我有更好的空间戒,这种荷包对我没有用。”
不由分说,把荷包塞进虎子怀里。
“拿著。”
虎子这才接过荷包,在掌心里看了好几遍。
然后一伸手,將掛在腰上的那些调料袋子一股脑地塞进荷包。
没了腰上的这些东西,整个人都轻鬆不少。
他抬起头,咧嘴一笑:“嘻嘻,谢谢辰星哥哥。”
王辰將目光从虎子身上移开,转向地上的邵雋。
脸上的笑意瞬间收紧,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漠。
“走,带他回村!”
弃土村后山,山坡上。
这里原本是一大片杂草丛生的荒地,此刻却密密麻麻地立著近百个坟包。
每一个坟包都只是简简单单一抔黄土,没有石碑,只在土堆前插著简陋的木牌。
木牌上的字跡很新,工工整整刻著逝者的姓名和生卒年月。
有的出生日期精准到天,有的只写了个大概。
但所有木牌上的去世日子,都是同一天。
最小的7岁,最大的69岁。
而害死这些人的元凶邵雋,此刻正跪在地上。
他脊背绷得笔直,冷冷地看著面前密密麻麻的坟包和木牌。
风吹过山坡,將木牌吹得轻轻晃动,而他的目光却始终保持著淡漠。
邵雋的身后,站著数十个弃土村的倖存村民。
所有人看著他的背影,眼中满是怒火。
“邵雋,看看你干的好事!害死这么多人!”
“你这个畜生!为了荣华富贵,几亩良田,居然把几十条人命全卖了!”
“足足七十八口人,就因为你的贪念,全都没了。”
看著面前的坟包,听著周围人的训斥,邵雋冷漠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邵雋,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反省!”
郭钦怒吼一声,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拽住邵雋的衣领,狠狠瞪著对方。
“我反省?”
邵雋白了郭钦一眼,一脸冷漠,
“真要反省,应该是那个辰星,这些人都是因他而死。”
郭钦攥紧拳头,眼睛里的血丝像是要从瞳孔里烧出来:“你害死这么多人,居然还有脸怪辰星大人!”
“当然要怪他。”
邵雋虽被拽著衣领,语气却相当平缓,
“大家在弃土村过得好好的,有吃有喝,有地方住。就因为他的到来,打破了村子的安寧。”
“他如果不来,大家就不会去跟劳大人作对;大家不跟劳大人作对,就不会有后面所有的事。”
“归根结底,这一切的源头都是他。”
“砰!”
郭钦的拳头狠狠砸在邵雋脸上。
邵雋整个人被打得往旁边一歪,嘴角当即迸出一线鲜血。
郭钦怒道:“胡说八道!明明是你自己为了荣华富贵,向劳云成告密,才有后来的惨案,你竟然还有脸怪辰星大人!”
邵雋冷笑一声:
“我只是把事实告诉劳大人而已,何错之有?”
“我不说谎还有错了,你们这些说谎的反倒没错?”
他嘴角淌著血,但脸色依旧冷硬,没有丝毫服软的跡象,
“再说,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妻儿过上好日子,有什么错?”
“你们不也是为了自己、为了家人吗?你凭什么说我错了?”
“你……你……”郭钦被对方这套歪理气得浑身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