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咋的,还有呢.......”
周遭满是旁人指指点点的动作,细碎的风言风语此起彼伏。
纵使眾人刻意压低声响窃窃私语,那一道道匯聚而来、逐渐鄙夷的目光,依旧像细密的针芒,刺得孤零零立在原地的顾秀秀心慌意乱。
难堪与委屈瞬间席捲心头,顾秀秀的眼底悄然翻涌著浓烈恨意,面子掛不住的她更是恼羞成怒。
“我......我没有,你们胡说!!”
吼完,顾秀秀再也撑不住强装的镇定,她死死的瞪了顾岁岁一眼,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跑。
顾秀秀跑了,可周围人的好奇还没有得到满足,拉著张明霞就打听咋回事。
张明霞挑挑拣拣的说了一些,直到买完了鱼他们才散开。
找到沈宝林的时候,张明霞还心里不顺气儿,一边往家走一边絮絮叨叨。
“......要不说好人有好报呢,得亏当初她没嫁进来,不然我得折寿十年,就她这样的,白给我们我们都不要。”
沈宝林也不反驳,只有一句没一句的应和著。
也许是觉得沈宝林的態度敷衍,说著说著,张明霞又把沈宝林骂了一顿。
沈宝林动了动嘴唇,隨后却没说啥,只是闷头听著。
而顾岁岁看著张明霞若有所思。
咋感觉张明霞有点像是进入更年期了呢!
.........
而就在顾岁岁对战顾秀秀的时候,田玉芬偶然间翻看日历,看到上面圈出的“十五”那个日子,脑子里忽然想起一件被她拋到脑后的大事。
——她要给表妹张静雯介绍对象的!
自从过年时,她因为偷拿沈向北送来的燻肉和虎骨酒,被李婆婆指著鼻子骂了一顿,又被逼著把工资卡上交之后,她在家里的地位就一落千丈。
以前,她仗著自己生了俩孩子在家里还颇有几分地位。
现在,没了经济大权,又被婆婆抓住了错处,她只能夹著尾巴做人。
好在,田玉芬这人,天生少根筋,不高兴的事儿在她心里存不了多久。
说好听点是心大,说难听点就是没心没肺。
在婆婆面前伏低做小了好几天,现在李金翠对她已经管的不那么严了。
看著日历牌,田玉芬兴头又起,之前受的那些委屈、憋屈,瞬间就被她忘乾净了。
她觉得,这是她翻身的好机会。
只要她把这门亲事撮合成了,让婆婆看看,她田玉芬也不是只会往娘家划拉东西的败家媳妇,她也是有能耐办成事儿的。
抱著这个念头,当天下午她特意把家里收拾得乾乾净净,又好言好语地把孩子託付给李金翠。
然后找了个藉口,赶在煤矿厂快下班的时候,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