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王子,正面挑战靖安王的事,你们想好怎么安排了吗?”
契丹王子想了想。“明天先看看和谈的情况,如果大汉朝廷態度强硬,我们就顺势提出来。”
“怎么提?”
“比武。”
契丹王子两个字蹦出来,乾脆利落。
“草原有草原的规矩,谈判谈不拢,就用拳头说话,我们提出比武,大汉朝廷如果拒绝,那就是怂了,气势上我们就贏了。”
“如果他们接受……”
他看向脱不花。
脱不花咧嘴一笑,把拳头攥得咔咔响。“接受了更好,接受了,我就能把这小鸡崽按在地上摩擦。”
东胡王子补了一句。
“但有一点,比武的对象,必须是靖安王。”
“打別人没意义,打贏一百个大汉將军,不如打贏一个靖安王。”
“他是大汉的战神,是这次和谈大汉最大的底气,把他打趴了,大汉的底气就没了。”
韃靼王子拍了一下扶手。
“好,就这么定了。”
脱不花转过身来,两只拳头在胸前碰了一下。
“放心,只要他敢上场,我保证让他被抬下去。”
屋子里的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各自点头。
角落里,瓦剌王子依旧抱著膝盖,一动不动。
没有人再看他。
夜色渐深,鸿臚寺二楼的灯火灭了大半。
几位王子各自回房休息,脱不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满脑子都是明天暴揍靖安王的画面。
他攥著拳头,在黑暗中嘿嘿笑了一声。
而在鸿臚寺外面的街道上,一队队差人正在往墙上贴公告。
靖安王的战功文书,从东门一路贴到西门,再从南门贴到北门。
……
江南,江寧府。
陈郡谢氏的祖宅,偏厅。
八个谢家族人围坐一圈,茶水上了三轮,没人喝。
谢临川坐在主位上,摺扇搁在膝盖上,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著扶手。
“三叔,太子殿下到了江寧,是带著圣旨来的,这事……咱怎么办?”
说话的是谢家堂亲六房的一个后辈,二十出头,脸上全是焦急。
三弟谢临川瞥了他一眼。
“急什么?”
“太子罢了。”
六房后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旁边一个中年族人拽了一把。
坐在左手边的是谢家堂族、五房的当家谢瑾,四十来岁,圆脸,矮胖,脑门上冒著汗。
“三弟,不是我们急,是太子殿下到了之后……动作太快了。”
三弟谢临川抬了抬下巴。“说。”
谢瑾搓著手。
“牙行那边,三家铺子的老板,全被抓了。”
“今天早上抓的,衙门的差役直接上门,连同伙计一併带走,铺面都贴了封条。”
三弟谢临川的手指停了一下。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