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长是完全可以爭取的。”
“而且,爷爷,咱们秦家如果能在关键时刻推刘叔叔一把。”
“这件事的把握就更大了。”
秦老爷子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中。
秦建邦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
他看了秦天毅一眼,又看了看老爷子,欲言又止。
书房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秦老爷子的声音终於响起,带著一种歷经沧桑后的感慨。
“天毅,你说的这些,很有道理。”
“但是,还有一件事,比易货贸易更重要。”
秦天毅心中一动,坐直了身体。
“爷爷,您说。”
秦老爷子靠在椅背上,目光变得更加深邃。
“大苏这个国家,现在的情况,比你想像的还要糟糕。”
“它的內部,已经烂透了。”
“离心离德,民族矛盾激化,政局动盪不安。”
“国家高层內斗不断,谁也压不住谁。”
“军队的忠诚度也在下降,基层官兵连军餉都发不出来。”
“经济更不用说,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天毅,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秦天毅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
但他没有说。
他想听老爷子说。
“意味著,大苏撑不了几年了。”
秦老爷子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也许两年,也许三年,也许更短。”
“这个红色巨人,就要倒下了。”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秦天毅看著老爷子,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老爷子说的,跟未来发生的,几乎一模一样。
但老爷子比他更谨慎,时间判断上留了余地。
“爷爷,您说得对。”
秦天毅点了点头,语气篤定。
“大苏撑不了几年了。”
“但我觉得,可能比您预想的还要快。”
秦老爷子的眉头一挑。
“什么意思?”
秦天毅坐直身体,目光变得更加深邃。
“爷爷,我一直在关注大苏国內的情况。”
“从政治、经济、军事、外交、民族五个方面,做了系统的分析。”
秦建邦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先从政治方面说。”
秦天毅竖起一根手指,语气沉稳而篤定。
“大苏现在的最高领导人,虽然在上台后搞了一系列改革。”
“但效果不好,反而加剧了国內的政治动盪。”
“离心力越来越强,尤其是波罗的海三国,已经公开宣布要走自己的路。”
“中央的权威在削弱,地方的势力在膨胀。”
“这是典型的政治危机,而且是不可逆的。”
秦老爷子点了点头,手指在扶手上又叩了两下。
“再说经济方面。”
秦天毅竖起第二根手指。
“大苏的经济,已经烂到了根子里了。”
“计划经济的弊端在这个国家表现得淋漓尽致。”
“產业结构严重失衡,重工业畸形发展,轻工业和农业长期停滯不前。”
“老百姓买不到生活必需品,工厂生產出来的產品卖不出去。”
“財政赤字越来越大,外债越滚越多。”
“货幣贬值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
“这种经济状况,任何一个国家都撑不了多久。”
“再说军事方面。”
秦天毅竖起第三根手指,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大苏的军事实力,在世界上不用多说,妥妥的第一。”
“但是,再强大的军队,也需要钱来养。”
“现在,军费被大幅压缩,装备採购的预算砍了又砍。”
“基层官兵连军餉都发不出来,士气低落,纪律涣散。”
“军队的忠诚度在下降,这是任何一个政权最致命的危机。”
“再说外交方面。”
秦天毅竖起第四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