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诚意,没得说。
“天毅,你这份诚意,我袁磊记下了。”
袁磊坐直身体,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你放心,这条路,我一定给你干好。”
“能提前一天是一天,能提前一个月是一个月。”
“好,有袁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伸出手,紧紧握在一起。
……
中午,枫叶饭店。
最大的那个包间里,圆桌上摆满了菜。
在枫叶镇这种地方,已经算是最高规格了。
秦天毅在主位坐下,袁磊在他旁边坐下。
王財坐在袁磊旁边,陈华山坐在秦天毅旁边。
市建公司的办公室主任、总工程师老张、几个项目经理依次落座。
服务员端著酒瓶走了进来,是本地酿的高度白酒。
秦天毅看了一眼那酒,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站起身。
“袁总,您稍等。”
他走出包间,下了楼,来到那辆bj212旁边,打开后备箱。
从纸箱里拿出两瓶茅台,又拿出一条特供香菸。
他提著酒和烟,回到包间。
袁磊正端著茶杯慢慢喝著。
见他进来,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酒和烟上,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这……这是……”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
秦天毅將两瓶茅台放在桌上,又將那条特供香菸放在袁磊面前。
“袁总,这是我从京城带回来的,咱们今中午就喝这个。”
袁磊拿起一瓶茅台,翻来覆去地看著。
白色的瓷瓶,红色的封口,瓶身上没有任何標识。
他的手开始发抖。
特供茅台,这东西他在寧州见过一次。
还是一个退下来的老领导拿出来给他看的。
老领导说,这酒市面上买不到。
只有少数人才有份额,他存了好几年都捨不得喝。
可现在,秦天毅一拿就是两瓶。
还有那条烟,白色的包装,上面没有任何標识。
特供烟,特供酒,这两样东西加在一起。
在寧州那个圈子里,比什么礼物都贵重。
“天毅,这太贵重了。”
袁磊的声音有些发涩,手还在微微发抖。
“我不敢喝啊。”
“袁总,您別跟我客气。”
秦天毅语气真诚而篤定。
“您是给我干活,我给不了您別的,喝点好酒还是没问题的。”
“再说了,您今天大老远从寧州跑过来,我总不能拿本地那种散装白酒招待您吧?”
袁磊看著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感动。
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將那瓶茅台拧开盖子。
酒香瞬间瀰漫开来,醇厚绵柔,沁人心脾。
“好酒啊!”
袁磊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陶醉。
隨后,给秦天毅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
秦天毅端起酒杯,与袁磊碰了一下。
“袁总,这第一杯,欢迎您来枫叶镇。”
两人一饮而尽。
酒液入口,醇厚绵柔,带著一股淡淡的酒香。
袁磊放下酒杯,闭上眼睛,回味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
“天毅,我活了四十多年,喝了大半辈子酒,今天才算喝到真正的好酒。”
“袁总喜欢就好。”
秦天毅又给他倒了一杯。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袁磊是越喝越美,越喝越高兴。
菜虽然一般。
但酒好,烟好,人更好。
几杯酒下肚,他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从当年当泥瓦匠说起。
说到拉起施工队,说到被任命为市建公司总经理。
说到承建的那些大工程,每一件事都讲得绘声绘色。
秦天毅认真地听著,不时问几句,该笑的时候笑,该感慨的时候感慨。
袁磊说到兴头上,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天毅,我跟你说句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