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事是我没办好,我也没想到他那么能打。”
他又看了眼那瓷瓶,语气坚定道:
“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定把他揍得三天下不来床。”
“呵呵。”方靖轩轻笑一声。
这话用来骗傻子还行,但他不是。
“无妨,这东西还是归你,毕竟你也因此受了苦,这是你应得的报酬。”说著他將手中瓷瓶递了出去。
“谢,谢谢方大人。”
聂海面露喜色,小心接过瓷瓶。
瓷瓶上写著:五品固元丹。
“一共二十粒,你可以数数。”
“不用,小的信任大人。”
聂海强压下兴奋之色,二十粒五品固元丹啊,一千两了都。
挨顿揍就得到了,划算的不要不要的。
虽然他本来能让这笔交易更划算一点的。
“如此,我们便两清了。”方靖轩淡淡道。
“谢过大人,如果以后还有这类差事,儘管差遣小的便是。”
聂海可不希望这样的肥差落到他人的手上。
他將瓷瓶收好,见方靖轩並未有离去的想法,疑惑问道:
“大人可还有吩咐?”
方靖轩看著一脸幸福样,却不知苦难將来的聂海,嘆气道:
“这件事就只是弟子间的切磋而已,而且你也挨了揍,事情到这里本应结束。”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但那林晚枫却睚眥必报,他居然跑去宗主那告状,也不知他用了什么谗言来迷惑宗主,居然让宗主亲自来刑律堂发难,执意要对你著重处罚。”
说著,方靖轩拍了拍手,一名刑律堂的人走了进来,手里提著一个小箱子。
聂海心里头没来由的滋生一股恐惧,他颤颤巍巍道:
“大人,宗主她......她要怎么处罚我?”
方靖轩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看向一旁的箱子。
箱子已经被人打开,那人从里头拿出了一个小铲子状的锋利小刀。
聂海只看了一眼,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蔓延全身。
“你要怪,就怪那林晚枫心狠手辣,不给人留活路。”方靖轩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大人,我爹是......”
聂海还没来得及重申家门,便后脑一痛,晕了过去。
方靖轩垂下手,轻声道:
“若你能打贏他,便也不会遭受此罪。”
说完,他看了眼持刀的下属。
那人点了点头。
砰。
铁门合上。
离开刑律堂主楼,方靖轩踏入相邻的副楼,沿著木阶走上最高层。
三楼厢房內,一白衣男子正就著烛火展卷夜读。
夏日的夜晚蚊虫不绝,屋內点起了驱蚊的薰香。
方靖轩走到桌前,毕恭毕敬道:
“大人,事情已经办妥。”
白虎目光扫过纸页上的最后一个文字,將书籍轻轻翻页,徐徐道:
“另外一个呢?”
“已经处理掉了。”
“好。”
白虎將书籍合上,往桌上一丟,哼哼道:
“早年我与那聂龙兴打过几次交道,知道这人心眼很小,是个睚眥必报之人。如今他唯一的儿子变成了残废,聂家绝了后,迟早会来找这林晚枫的麻烦。”
方靖轩思虑片刻,抬眼望向白虎:
“但属下有一点不明白,大人如何料定那林晚枫近日会下山去歷练?”
白虎起身,踱步到窗前,轻推窗户。
窗外的天,乌云离去,狂风止歇,月亮重新露出了头。
“长老会议上,我见他不过是个修为没几个月的初学者。但依他今日的表现,修为精进得异常迅猛,若他未雨绸繆,那近日就要开始著手出宗歷练的事情。”
白虎转过身,看向方靖轩,说道:
“毕竟,觉醒一门上乘神通,歷练经验必不可少。”
“属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