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枫再抬头,光標的落点正是人群的中心。
走进人群,里头的声音渐渐清晰:
“不要打了......求您不要打了......”是一名女子的哭腔。
“给我狠狠地打,上次也是你来坏我好事,上次有那红衣女子帮你,这次我看谁还敢出手救你。”
穿过人群,挤开提著篮子的大婶,又拨开挑著扁担的大叔,林晚枫出现在了吃瓜群眾的最前面。
人群的中心,三个家丁穿著的男子正对著一个倒地的男人拳打脚踢,那男的双手护头,躬身保护腹部,看样子没少挨过揍。
一旁被打翻的豆腐摊前,一位衣著华贵的公子正单手搂住一美少妇腰肢,另一只手已经从凌乱的衣襟中探入。
那女子看似二十出头,容貌俏丽,身材丰腴,虽然柔嫩之处被人拿捏,却无暇顾及,只是泪眼望向地上挨打的男子,口中低声下气,恳求那公子將男子放过。
围观群眾虽个个面露怒容,却无一人为其发声,显然是知道那公子的身份。
林晚枫身旁,一年轻男子正准备挺身而出,又被他身旁友人拉住。
“你疯了,那人是李老爷家的公子,你敢惹他?那李老爷是县里的纳税大户,每年都会给县里捐赠银钱,连县太爷都要討好他,惹不起的。”
市井草民又如何能与权贵抗爭,今天你心怀正义挺身而出,可能明天他就带著一群人踹开了你家的大门,到时候又有谁会为你挺身而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林晚枫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倒是不怕惹来一身骚,只是......
他走之后,这名女子和她的友人要怎么办。
就算他这次帮助了她们,赶走了恶霸,那下一次呢?
也还得是他来吗?
难道他还要跑去那个什么李老爷家,去把他们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他又將那口气缓缓呼出。
李茂一边搂著美人的腰肢,一边揉搓著掌中的大號糯米糰子,嘴里得意地说著:
“放心,我这人只喜欢尝个鲜,只要今晚你把我伺候好了,我以后都不会来找你们的麻烦,而且还包下你们的医药费。”
说著,他那伸入怀中的手指微微一动,似是在拨弄什么东西,激起李寡妇的剧烈挣扎。
见怀中少妇反抗,他那不老实的手也逐渐使劲,抒发著心中怒火。
大半个月前,他见这寡妇模样俊俏,似是尝过雨露,但又缺少润泽,心中便起了念头,谁知那天刚好有一红衣女侠路过。
那红衣女子身手了得,竟一脚踢爆了他的一个蛋蛋,害得他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直到今日才正常下地。
他还记得那女子走前对他说过的话:
“本姑娘今日只踢一脚,算是小施惩戒,也是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若你不知悔改,他日再敢调戏这名女子,自会有人再给你一脚。”
孤睪公子李茂自然不是嚇大的,你人都已经离开县城,难道还能立马赶回来不成,他今日便要睡了这俏寡妇来祭奠那碎掉的蛋蛋。
想著想著,手中力劲又大了几分,引起怀中少妇的痛楚呻吟。
他目光扫过眾人,今日他倒要看看,有谁敢来踢他这一脚?
这时,人群里钻出了一个光头。
光头男口中说道:
“这光天化日,朗......”
然后,他就被家丁中的一人一脚踹回了人群。
“呸,活腻了,还有谁要站出来?”
那家丁阴冷地扫过眾人,目光所及之处,人皆敢怒不敢言。
徐至诚皱眉,他踏前一步,正准备出手,忽听身旁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
林林晚枫拨开人群,缓缓走到人前。
他心中清楚,今日打退了这些恶徒,或许只会给那寡妇招致日后更疯狂的报復。
可若连这一次,他都选择袖手旁观,往后这世间,又有谁还会站出来,为她伸张正义?
正义,从不因敌眾我寡而退缩,也不因前路凶险而却步。
(ps:先打几个流氓热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