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年纪大一些的,有个二十来岁的,除非长得非常漂亮,否则富贵人家不愿要,青楼也不愿买个寻死寻活的麻烦回去。
这些人大部分都会被多次转手,然后被卖去某些官府都不愿派人去的山村里,被当成一个生育的机器。
“县城外三里左右有个仓库,大当家的在那租了一间仓库,被绑来的女子都被关在那。”
“说说仓库里头的情况。”林晚枫决心端掉这个害人的窝点。
“我们一共十五个人,大当家的叫许猛堂,以前是干山匪生意的,今年初刚被斧头帮收编。之前我们是在沧州一带活动,上个月那里发了大水,便被上头调来禹州这边。”
那人见林晚枫锁眉,以为是听到他的山匪背景,怀疑他手中有人命,立马补充道:
“大侠,我和我弟弟是上个月被洪水淹了家,才加入了他们,真的一件坏事都没干过。”
“真的?”林晚枫瞥了眼那女子逃跑的方向,意思是:这不就干了一件坏事。
“就,就这一票。”那人立马改口。
见匕首滑向了喉咙,又立马说道:“记错了记错了,三票,是三票。”
“真的?”林晚枫又问了一遍。
“大侠,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我陈大牛说的句句属实,如有一句谎言,愿天打五雷劈,生儿子没有......”
陈大牛发了很多毒誓,从儿子女儿到爷爷太爷,只要时间给够,他似乎能把族谱上有名有姓的祖宗挨个拉出来发誓。
林晚枫立马打断了他,如果真让他把族谱背下去,等官差来了都不一定能听到头。
打断陈大牛的毒誓后,林晚枫继续问道:
“你们那老大年纪多大,厉不厉害?”
“他有三十多岁,听其他人说,老大他很厉害,好像能使出那个什么......本什么来著?”
“本命神通。”林晚枫提醒了一句。
陈大牛激动地说:
“对对,叫本命神通。”
这时,陈大牛的弟弟已经自己从墙上拔下了匕首,但匕首还插在手掌上,他怕疼,不敢直接拔。
林晚枫见状,以一个单身二十年的手速帮他解决了烦恼。
“啊——啊?”陈二狗一愣,本以为拔出匕首会很疼的他感觉好像也就那样。
“这是伤药,拿去敷了。”林晚枫从怀里取出一个小药瓶,朝陈二狗丟了过去。
见林晚枫不光拔出弟弟手上的匕首,还好心给了伤药,陈大牛心中彻底感激,立马说道:
“谢谢大侠。”
两人聊了有一段时间了,林晚枫加紧催促道:
“继续往下说,还有没有会神通法的?”
陈大牛思索了一下,说道:
“前天来了个姓王的外援,看老大对他很恭敬的样子,可能也很厉害。”
林晚枫点头,又问了点那仓库的细节,便转头看向陈二牛。
陈二牛已经敷了伤药,並自己简单包扎了一下。
陈大牛见林晚枫不说话,小声试探道:
“大侠,我们,我们可以走了吗?”
替天行道,铲奸除恶,大侠杀恶人这类故事他从小就听过。
他心中有些虚,害怕林晚枫问完情报,就要杀他和他弟弟。
“既然你们没有害人性命,又坦白从宽,我便不为难你们。”林晚枫点点头。
陈大牛心中一喜,刚要出言感谢,便看林晚枫一个手刀將他弟弟打晕。
还没等他反应,林晚枫已经步至他的身后,口中说道:
“但你们拐卖妇女,这牢狱之灾也不能说免就免。”
说罢,一下打在陈大牛的后脑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