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四九城公安分局。
“首长,人已经送医院了,但还没有醒。”
“嗯,这个事情很恶劣,你们有查到什么线索吗?”
“没有,歹徒没有留下什么痕跡。我们四下打听过了,也没人听见什么异常的声响。”
“那就只能等伤者醒来再询问了。对了,那两人的伤势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伤得很严重,四肢俱折。往后就算不残废,那双手,怕也是干不了什么精细活了。”
“嗯,我知道了。你先去核查一下这二人的身份信息,再去通知他们的亲属。”
“好嘞首长,我这就去。”
……
四合院。
天蒙蒙亮。
“砰砰砰……”
整个前院的街坊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了。
“谁啊?还让不让人安生睡觉了!”
阎埠贵满脸不情愿地撑起身子,嘴里发著牢骚。他隨手拽过一件衣服披在身上,隨后拖著懒散的步子,慢悠悠地走去开门。
“谁啊这是!大半夜的瞎敲啥!到底懂不懂规矩!”
阎埠贵满脸的不耐烦,半眯著眼睛,双手熟练地摸索著,缓缓拉开了院门。
突的,余光瞥见几道米黄色的身影,他浑身猛地一激灵,眼神都清澈了。
“哎哟,原来是几位公安同志啊,快进来!您这么晚过来,这是出了啥事了?”阎埠贵哆嗦著身子,赶忙把几位公安同志往院子里面让。
“打扰了,易中海同志和何雨柱同志,是你们院的吧?”领头的那个公安掏出证件亮了亮后问道。
“对对,就住在咱们中院,几位同志,他们这是出啥事了?”阎埠贵一边带著几位公安往中院走,一边出声询问。
“这边的东厢房就是易中海家,那边的正房就是何雨柱家。”
“他们家里现在有人吗?”
“有的有的,易中海的媳妇应该在家,何雨柱有一个妹妹在家……”
“扣扣扣~”
“请问,易中海同志的爱人在家吗?”
领头的公安抬手敲响了易家的房门。
“哎,在呢,是谁啊?”
里面传来一声应答,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动静之后,房门也打开了。
“您就是易中海同志的爱人吗?易中海同志和何雨柱同志现在在医院里……”
“啊?老易!我们家老易怎么了?”
易大妈闻言,伸手紧紧拉著领头公安的胳膊,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
“您先別急,易中海同志他……”
公安的话都还没说完,易大妈突然右手捂向胸口,浑身一阵抽搐,眼睛翻白,整个人向后倒了下去。
“哎?老易媳妇!老易媳妇!”閆埠贵见状,急忙伸手去扶。
“別愣著,赶紧送医院去……”
“哦,哦,好……”
没一会儿,整个四合院的街坊都被吵醒了。
“哈啊~觉都不让人睡安生,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一个中院的邻居打著哈欠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