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嗖~”
他来不及细看,迅速射出了三支羽箭。
“哟——”
“哟——哟——”
那群狍子嘶叫著,瞬间乱作一团。
刘成见状赶紧提著弓箭向狍子群跑去,一边跑还一边拉弓朝著兽道出口处射了几箭,不让它们往兽道里跑。
那些没受伤的狍子见状纷纷躲开兽道往其他方向跑去。
他没有再去管那些散开逃跑的狍子,径直往河道边上衝去。
听刚才那狍子的叫声,应该是有射中。
等刘成走近了一些才看清,有两只大狍子被射中了,刚好一公一母。
雌狍子被射中了大腿,雄狍子被射穿了屁股。
是的,又是屁股!
这箭术,连他自己都感嘆不已!
“吱吱~”
“唧唧~”
三只小狍子本来是在围著受伤的母狍子打转,察觉到有人靠近,慌忙四下逃窜,跑几步就回头看一眼。
刘成没去注意那些小狍子,直接走向那两只受伤的大狍子。
隨著他的靠近,那两只受伤的大狍子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那只被射中大腿的雌狍子挣扎著站了起来,踉蹌著身子往小狍子逃跑的方向退去,一边后退,一边还发出低沉的声音警告。
那只被射穿屁股的公狍子可就惨多了,两只前肢胡乱地蹬著泥土,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悲鸣声,想挣扎起身却只能扭动身躯。
刘成见状,只能反手先把弓往背上一挎,隨后掏出那根粗木棍,用粗木棍压住公狍子,不让它乱动,再藉机一把拎起丟进了空间里。
同样的方法,他快速靠近母狍子,也没管它的呲牙警告,直接用粗木棍压制住,然后一把丟进空间里。
接下来就是去看看那些套子了!
刘成隔著老远就听到了傻狍子因为慌乱而闹出的响动,其间还夹杂著它们挣扎的嘶叫声。
他加快脚步,朝著动静最大的方向赶了过去。
好傢伙,是另外的那只雄狍子!
它的后蹄被套子给勒住了,正低著头在用门牙啃咬鱼线,越啃越急,把自己的蹄子都给啃出血了。
刘成连忙提著木棍冲了上去,同样先用粗木棍压制住,然后给它解开鱼线,一把丟进空间里。
剩下的那只雌狍子也没有逃过这一劫,也被他用同样的方法弄进了空间里。
至於剩下的那几只小狍子,反倒是简单了。
它们啃鱼线又啃不动,挣扎了一番之后只能在原地发出一声声细叫呼唤雌狍子。
刘成循著那些细碎的叫声,把它们一只只都给送进了空间里。
唯一不美的就是,他寻遍了所有套子,只逮到四只小狍子,另外一只小狍子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不过,能有这么多收穫,刘成已经很满足了!
他闪身进了空间,掏出之前的那瓶白酒给大狍子处理起了伤口。
那只母狍子应该问题不大,拔出箭矢涂上白酒之后,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至於那只公狍子,听天由命吧。
反正刘成是尽了最大的力给它处理伤口,它要是能活下来,那算它命好。
要是嘎了,那狍子肉也不是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