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子,这么大一包袱,你这里面都装的啥啊?”刘奶奶看了两眼刘成的大包袱,忍不住出声问道。
“嗨,奶奶,里面就是一些野果子。”
“这些玩意儿,在山里遍地都是,但城里头可稀罕著呢。我寻思著带点回去给家里人尝尝鲜~”刘成一边说著,一边还伸手解开了包袱,露出里面三个小布包。
小布包里面分別装著山葡萄、桑葚和托盘。
他麻利地解开小布包,抓出一把桑葚,在水里涮了涮,然后挑出一颗熟透的桑葚,径直餵进刘奶奶嘴里。
“甜~”
刘奶奶被甜得眯起了眼睛。
刘成也没把刘爷爷给拉下,直接一把递了过去。
“成子你可以啊,眼下桑葚差不多都要过季了吧?你竟然还能摘著!”老爷子一把接过桑葚,隨手拣了一颗丟进嘴里。
“是啊,爷爷,我这也是运气好,找著了一大片!”
“您是没看到,那一片到处都是熟透的野果子!”刘成说著也满是可惜。
桑葚和山葡萄都是能酿酒的,就这么落地上被野猪糟蹋,太浪费了。
“你这只黄毛子就是在那片地界打的吧?野猪最喜欢吃这种野果子了。”
“嘿~爷爷您可以啊!这都被您给猜著了!”刘成衝著老爷子竖起了大拇指。
“嘿嘿嘿~那是!也不看你爷爷是谁~”老爷子乐得满脸褶子都堆到一块儿了。
吃完桑葚,老爷子拍了拍手说道:“好了,成子,咱们得赶紧把这黄毛子给收拾了。”
“我去拿傢伙什,老婆子,你去烧水。成子,你去把后边那张长凳给搬过来。”
“好嘞,爷爷……”
或许是刘成敲的时候確实用了大力气,这只黄毛子放血的时候一声都没吭。
隨后吹气、刮毛、开膛、分肉,一整套流程下来,老爷子都熟练得不像话。
“哎哟,爷爷您这手艺可以啊!什么时候教教我啊?”对於老爷子这一手,刘成眼热得很。
往后空间里这么多牲口都需要刘成自己宰杀,这手艺得学啊!
“嗨,这其实也没啥,都是熟能生巧罢了。你以后多练练,自然就会了。”
“成子你可看好了,切肉要顺著骨头节儿这么切……”老爷子一听刘成说想学杀猪手艺,便立马摆开了架势。
“嚯!要不大家都说黄毛子好吃呢,你看看这肉,紧实劲道,就是肥肉少了些~”他一边摆弄著野猪肉,嘴里还嚷嚷个不停。
“最重要的是,它没有老野猪的那种土腥味儿~”
“嗨,我说爷爷,有的吃就不错了,您这还挑上了~”
“况且,咱们这还是白来的,吃起来心情肯定好!”刘成乐呵呵地接过话语。
“也是,白来的吃著更香!”对於刘成这句话,老爷子很是赞同。
说著他还挑拣起了野猪內臟:“老婆子,吶,这些下水你都拿去拾掇一下。”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比肉好吃多了!”老爷子说著还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