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街坊们听到刘成的提醒,一个个顿时来了劲头。
这事关乎大伙儿能不能吃上大席,牵扯到了切身好处,他们哪儿还能沉得住气?
“……”阎埠贵听著这些街坊邻居们催促的话语,顿时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了。
“阎老师,您倒是说句话啊!”
“就是,阎老师,您就这么站著不说话是几个意思?”街坊邻居们瞧著阎埠贵闷头一言不发的样子,当即心生不满,扯著嗓子嚷嚷了起来。
“我觉著这顿大席,咱们怕是吃不上咯~”
“坏了,这几个联络员,该不会是想把这个事情一直拖下去吧?”有邻居猛地一拍大腿,大声喊道。
“嘿~这看阎老师的样子,还真不太好说!”
“嘖~这就是咱们院子里的联络员?”又有邻居不屑地撇了撇嘴。
“呸~咱们四合院可不要这种说话不算话的联络员!”
“对!咱们不认这种联络员……”
这下是彻底地闹开了,街坊们个个言辞激烈,七嘴八舌数落起来。
眼见大伙儿越闹越凶,场面马上就要失控,阎埠贵只得站出身来,拔高嗓门:“咳咳!各位街坊邻居,都安静一下!听我说!”
瞧见阎埠贵总算肯开口说话了,街坊们立马收了嗓门,议论声顿时小了一大半。
“大伙儿都知道咱们院子里有三位联络员,这办席一事,事关整个四合院,光我这一个联络员也做不了主!”
阎埠贵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样,等晚上我找另外两位联络员一起商量商量,一定儘快给大伙儿一个满意的答覆!”
“这还差不多,我就等著你们商量出个结果来~”
“就是,这联络员,也不能欺骗咱们这些街坊邻居啊~”
“那咱们就再等几天看看,咱们院子里这几个联络员……哼哼~”对於院子里这几个联络员,街坊们已经越来越不看好了。
“嘖,到底是阎老师,这说话一套一套的……”
“我倒要看看,这席面最后还办不办……”
“咳咳~街坊邻居们请放宽心,这席面,咱们一定办!”听著邻居们的这些怨言,阎埠贵赶紧开口承诺道。
说罢,他抬手擦了擦额角渗出的细汗,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这回街坊邻居们的怨气可不小。
这要是真放了街坊们的鸽子,他们这联络员也不用当了。
“好了,咱们接下来就等著吧~”
“嗨,我估计也等不出什么花儿来~”
“就是,席面摆是应该会摆的,至於办得怎么样嘛……”
“我说,他们该不会是想隨便摆个席麵糊弄咱们这些街坊吧?”一个邻居似乎明白了什么,突然开口问道。
“哼!他们敢?那得问问咱们这些街坊们同不同意了!”
“……”
阎埠贵见街坊们还是不怎么放心,再次开口道:“街坊们请放心,我们一定商量著往好了办!让大伙儿都满意!”
他再次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这次是心疼的。
想把席面往好了办,这其中的花费可不老少。
但是,他们三个还不得不硬著头皮把席面给往好了办!
不然,这联络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