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见状,开口宽慰道:“老刘啊,你先別著急,让老易好好琢磨琢磨先。”
“所以,事情就是刘成考上了中专,你们藉机想让刘家出钱在院子里摆上几桌?”易中海沉吟了好半晌,才缓缓开口问道。
“是啊,老易!这事儿一开始刘家也是同意的~”阎埠贵继续补充道。
“那后来怎么又变卦了呢?”易中海反问道。
“我想著,刘家既然同意办这个升学宴,那索性就搞体面一点,让他们家也能多出一点血~”阎埠贵说著还有些鬱闷。
他是一开始就盘算好了的,就是不知怎么,到最后愣是闹成了这副样子。
“是啊,老易,我们俩还想著借著全院大会,逼刘家一把,掏乾净他们的家底,谁曾想……”刘海中说著也是感觉非常憋屈。
好好的计划,怎么就出了岔子呢?
“那按理来说,刘家既然愿意掏这个钱,大操大办是做不到,那简简单单小办一场总不是问题吧?怎么最后就摊到咱们三个头上了?”易中海最想不通的是这个问题。
“嗨,还不是刘成那小兔崽子,他说他考上了中专,算是为咱们院里爭光了,这升学宴就算是院里给他的奖励了。”
阎埠贵说著还有些埋怨刘海中:“这事儿也怪老刘,答应得太快了。”
“我说老阎,你这话就不够意思了!就当时那场面,我能拒绝吗?”刘海中顿时不乐意了。
“咳咳,呃……这个,老刘说的也是,咱们总不能赏罚不分吧?”阎埠贵面露尷尬之色,訕訕对著刘海中扯出了个赔笑。
“所以最后这事儿,就落到咱们三个联络员头上了?”易中海再次问道。
“是啊,老易,咱俩这不是找你想办法来了吗~”刘海中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毕竟,这个事儿,易中海可是全程都没有参与,是他刘海中和阎埠贵硬生生把人家给拽进了这趟浑水里。
“是啊,老易,这升学宴办下来的花销可不老少了,您给想想办法啊~”阎埠贵主要是心疼办升学宴的花销。
“这有什么不好解决吗?不想办就拖著唄。时间久了街坊们自然就忘记了~”易中海都快要被这两人给气笑了。
这两个人,有好事的时候不想著他,遇上事儿,就找上门来了。
“呃……拖著也不成啊,今天傍晚街坊们又闹起来了!”阎埠贵这时更加尷尬了。
傍晚这事儿,说起来还是他先挑的头。
是他先起了小算计,然后被刘成给抓住了机会,一抡重拳下来,直接把事情给定死了。
不然就像易中海说的,一直拖著,时间久了,街坊们自然就不会再提起了。
“嗯?又闹起来了?”易中海顿时头都大了:“这次又是怎么说的?”
“呃……”阎埠贵支支吾吾地说道:“街坊们说,这事儿要是没个结果,就不认咱们这三个联络员了~”
易中海闻言,呼吸顿时一阵急促。
“老易,老易!你没事吧?”刘海中和阎埠贵赶紧站起身来查看。
“呼~”
“呼呼~”
“我没事!”易中海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心头的火气给压了下去。
“这事儿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可以商量的?你们要是还想继续当这个联络员,那就得办!而且要大办!往好了办!”
“嗯?大办干啥?那花销可就大了去了~”刘海中也开始心疼起了钱。
“只有大办,街坊邻居都吃高兴了,咱们三个这联络员的位置,才能坐得稳当!”
“这……”阎埠贵的心臟顿时一阵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