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诺艾尔顺著气味来到第九层的房间。
短刀入鞘,乖巧地站到露西亚身后。
露西亚顺手將另外两名孕妇肚子里的不知名肉块各赏了一发正道的光。
反正那两名孕妇早就已经死亡,所以她丝毫没有顾忌。
主要是防止那货还能復活。
“走吧,去看看那个疯子留下的东西。”
两人转身离开房间,沿著盘旋的石阶向下走去。
第七层。
笼子里的女人们依然坐在污物中撕扯著自己的头髮,发出“嘿嘿嘿”的傻笑声。
露西亚停下脚步,看向那些铁笼。
右手一挥。
数道半月形的光刃飞出,精准地切过每个铁笼的门锁。
“啪!啪啪!”
“咯吱——”
沉重的铁门缓缓滑开,可女人们依旧没有反应。
露西亚收回手,不再停留。
生的希望已经摆在了眼前,要是这都抓不住,就算她强行改变结果也没用。
两人走出高塔,所有关押女人的铁笼也顺手解开。
城堡主楼的大门敞开著。
里面没有守卫与僕人,或许整个镇子的人全都被那个男人献祭了
两人顺著楼梯来到二楼,来到领主的臥室。
房间內光线昏暗,厚重的暗红色天鹅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挡住了外面的阳光。
房间正中央摆放著一张巨大的四柱床。
床头的墙壁上掛著一幅油画。
画中的女孩穿著碎花长裙,站在一棵枯树下,笑容灿烂而纯净。
正是记忆里的奥罗拉。
在画作下方的梳妆檯上,孤零零地放著一个黑色的方盒。
露西亚走到梳妆檯前拿起盒子。
盒子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扭曲符文,仅仅是注视,就会让人產生一种强烈的生理不適。
露西亚掀起盒盖。
一颗拳头大小的眼球静静地躺在暗红色的天鹅绒垫子上。
眼球的表面布满猩红的血丝,原本暗紫色的瞳孔正毫无规律地转动著。
可在盒子打开的瞬间,它的瞳孔锁定在了露西亚身上。
一阵杂乱、重叠,分不清男女的低语响起。
诺艾尔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双手死死捂住头顶的猫耳。
只是,露西亚没注意到的是,诺艾尔的目光火热地注视著她的娇躯,似乎想要透过修女服狠狠视x。
“你先退出去吧。”
露西亚皱了皱眉,给诺艾尔来了发净化术。
“主人……这东西……”诺艾尔脸色缓和了些,不过带著病態般的红晕。
她有点后怕地看著那颗诡异的眼球。
刚刚,她差点就忍不住想要將露西亚扑倒,想要將露西亚压在身下,想要把她关在小黑屋里永远只属於自己……
各种各样的阴暗念头不断蛊惑著她。
“去门外守著,不要靠近这里。”
诺艾尔没有任何迟疑,立马听话地退出房间,顺带著將房门关上。
走廊里,诺艾尔背靠著木门,大口喘著粗气。
刚才那一瞬间的低语,让她的脑海中充满了最原始欲望。
明明还不到春天,可就是好,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