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找段康帮帮忙?”
与此同时,不少族人都將希望的目光投射到王宏身上。
昔日的段康,是王宏发掘出来,並且资助的。
那人品性极好,也讲义气,实力也不俗,或许可以帮忙度过此次危机。
面对眾人期盼的目光,王宏摇头道:
“段老弟在半年前每月走鏢,並推举陆离,就是为了偿还恩情,好专心备战武科的,说起来,他已不欠我王家什么了。”
见段康这条路行不通,又有人问道:
“那陆离呢?”
“陆离?”王宏闻言更是嘆了口气:“人家陆离不过才突破了一个月,咱王家就是再没人,也不至於让他去对拳吧?”
一时间,王宏都有些无语。
他上去都比陆离上去好啊。
“可是陆离武科高中了二甲第二十名,其实力应当不差。”
那人又道。
“什么?”
王宏心臟猛然一缩,跳动骤然加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王兴和王奎也是呆愣在原地。
“此言当真?”还是王兴率先反应了过来,对著那名族人问道:“確定不是同名同姓?”
“家主,我会拿这件事开玩笑吗?”那名族人认真地说道:
“今日早些时候,武科张榜,我碰巧看到了,没想到看到了陆离的名字,我看了旁的信息,家住平安坊,应当没错。”
这下,王家三兄弟面面相覷,皆是从对方脸色上看到了狐疑、震惊以及难以置信。
王奎与陆离相处不久,但也从那一次走鏢中看出陆离的潜力,但他也只是认为,陆离未来最次也会是明劲好手,最好不过暗劲罢了。
怎么几个月不见……就暗劲……並且高中了武秀才?
最惊讶的当属王宏。
陆离是他一手拍板决定资助的,倒不是说他眼光多好,而是当初觉著陆离勤勉踏实,而且心性极佳,这才资助。
对方突破暗劲的消息他虽早已知晓,却也没想过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够高中秀才,而且还是二甲第二十。
他原本都觉著陆离明年参考都不一定高中。
“二甲第二十……排名二十三名?”
王兴闻言喃喃自语,而后又问道:“这个名次,不该是运气使然,你可曾打听过陆离的比试经过?”
武科拢共不过三十个名额,虽说歷年都会有人因为运气原因,抽中女弟子,或是轮空进入高中区间,但是,主考官们通常都会將这种运气选手排在武科高中三十人里最为末尾的位置。
陆离的二十三名,並不算末尾。
“早就打听过了。”那族人闻言也是娓娓道来:
“那陆兄弟第一轮的技勇,举起九石大石,第二轮的实战,前两场比斗都有一些运气,但第三场却是遇到了太极武馆的钱远,那人距离暗劲后期仅一步之遥,但陆兄弟最终还是贏了下来……”
“那史青阳排名二甲第九,第四场比试遇到了今年魁首霍驍,受了不小的伤……”
眾人听著虽说有些发愣,却也不由得兴奋起来。
“那快去请陆兄弟啊!”
“是啊,他说不准真有机会!”
从消息来看,陆离高中虽有运气,但实力却是主因,而且那史青阳还受了不小的伤,或许真的有机会获胜。
“哎……万一那陆离不愿呢?”一道不和谐的声音骤然响起,有一人眉头紧锁:“那陆离不是段康,是否讲究情义犹未可知。”
“而且如今人家高中武秀才,万一真不念及往日情分了呢?”
话音落地,在场眾人兴奋的神情又冷却了不少。
他们都知道,那族人说的不无可能。
毕竟,张志和刘峰的例子就摆在眼前,万一陆离也一样呢?
就在这时,王府管事突然敲门,著急忙慌地稟报:
“家主,家主!”
“门外陆离陆秀才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