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管事就是山羊鬍老头,他已经与孔轩仲、楚刻等人很熟,每次买食牌交草药,都是走孔轩仲帐。
楚刻带著两名小弟快速离去,过了一刻钟后回来:“老大,姚管事说驱虫粉卖完了,听说医馆私底下卖,一份要5两银子。”
“5两银子,这么贵?”陈嘎子听到价格吃惊。
平时一包驱虫粉不会超过100文,现在价格怎么贵了五十倍。
“我们的钱应该够买一份,不过咱们宿舍这么大,只能撒在屋外门窗缝隙处了。一包驱虫粉用不了多久,要是不够用,咱们明天就得安排人去山里採药。
我听说东营有杂役队的被蝎子蛰了床上躺了一天都还半昏迷状態,没有驱虫粉咱们晚上就得流落守夜。”柱子看著孔轩仲分析道。
其他人也都看向孔轩仲,显然他们已经意识到营地的问题不一般。
可是如今舵主与各大队长过年还未回来,其余人也都是轮休营地管事的不多,护卫队只有三分之一留守,採集队与狩猎队员都放假没回来。
“晚上必须留人守夜,但驱虫粉也得有。”孔轩仲语气坚定,大家都知道孔轩仲是老药师的徒弟,想必他找老药师买驱虫粉能便宜很多。
“柱子,我写几味药,你去姚管事那里买药材。
嘎子,你找教练去借两口铁锅,咱们自己炮製草药,我有办法弄出驱虫粉。”孔轩仲道。
“老大,你能弄驱虫粉?”陈嘎子吃惊。
驱虫粉內又没有什么灵药,不需要药炉炼製。孔轩仲作为医生驱虫粉成分他是知道的,这个世界药名与蓝星不同,但是通过这几天学习草药与灵药知识,他发现蓝星有的草药,在这里很多都能找到替代品。
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驱虫粉怎么製作,孔轩仲完全可以按照蓝星驱虫粉製作办法,想来效果也不会差。
给柱子写下药方,孔轩仲就带人去屋外捡柴火,等他们把柴火点著,陈嘎子借的铁锅也回来了。
草药碾粉前需要先炮製,这可是非常讲究手法与经验的。好在孔轩仲大学时候就跟导师学过各种药材的炮製,配置驱虫粉的药材他都能炮製。
“你们按照我说的比例,把药材调配好,再找石头碾碎。”孔轩仲把炮製好的药材称重分开,配置好分给手下去碾成粉末。
“老大,这行吗?”陈嘎子有些担心地问。
他看见孔轩仲就把买来的药材分来炒了炒,用手快速在锅內翻滚,然后就分给他们碾碎成粉。
要是驱虫粉这么好炼製,岂能卖到5两银子一包,孔轩仲今天买的药材能有三斤多,全部碾碎分三十来包不成问题。
“成不成试过才知道。”
驱虫粉製作完成,孔轩仲给宿舍外面撒了3包,晚上安排三人盯著门窗缝隙,一个晚上没有任何虫蛇进入他们宿舍。
第二天早晨,孔轩仲起床洗漱就听到有人说14队有人晚上被毒蛇咬了,没有撑到天亮就死了。
教练封锁了消息,可是这事儿学徒私底下又怎么可能不传,而昨天晚上被蝎子蛰过的人超过二十人,孔轩仲更加相信营地多了这么多虫蛇不是偶然。
“所有人集合,今天不晨练,所有人营地寻找蛇与蝎子,找到一只蝎子奖励一两银子,找到一条毒蛇奖励10两银子。”教练早晨把大家召集起来,没有带去站桩,而是让他们全营地寻找蛇虫。
寻宝队与杂役队的人也在寻找蛇虫,大家翻来营地每一个角落,进入房间认真寻找,一个上午孔轩仲二队三十人找到14只蝎子,一条毒蛇。
而在寻找蛇虫的过程中,被蛰咬的人也不少,经过一个上午的搜查,学徒营所有人中午放心不少,本以为晚上就不会再有蛇虫,可是第二天,学徒营依然有5人被蝎子蛰了。
“老大,看来咱们的驱虫粉效果很好,这两天咱们宿舍一只蝎子也没有。”刘闽早晨站队去站桩,一脸崇拜地看向孔轩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