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十,天气已经变暖,营地里大部分成员已经归营。
孔轩仲一天时间带三十名小弟一起配置驱虫粉,三百两银子买的药材称重半天时间配置完成卖到姚管事那里净赚八百多两,如今他已经把自己的银子全部存在姚管事那里,帐上银子超过三千两,配置完这一批姚管事那里最少十天不再需要驱虫粉了。
孔轩仲成为炼药师的传闻已经在整个学徒营传开,一般人见过的炼药师基本都会在三十五岁以上,年纪越大一般炼药实力越强,十四岁的炼药师没有人听说过。
中午孔轩仲豪气了一次,请所有小弟吃了一顿紫木食牌的饭,饭后他继续投身砍树大业,砍树休息站桩期间,他听到学徒们討论最多的还是山谷外面的流民,听说规模更大了,最少已有上万人。
“教练们怎么还不回来,听说营地外的流民快饿疯了,每天都有人不要命往营地里冲,如今大院外已经守了上千帮派成员,这几天很多流民衝进来都被杀死,可是他们还是不休。”一名小弟旁边说著。
“咱们是柴帮,砍柴找採集龙纹木药材的,粮食都是城里买的,抢粮食也不该来咱们这里啊!这不知道是什么帮派在其中操纵,官府应该会管这些流民吧!”一名小弟道。
“肯定是丐帮在里面挑事,那丐帮见不得別人一点安寧。”一名大家子弟说完,很多人却是表示不满。
孔轩仲知道,营地里大多数学徒穷苦出身,对丐帮印象算是比较好的,大家都憎恨官府,每年税收太重。
丐帮能够帮助那些活不下去的人,儘管代价也很大,但是起码给人一条活路。孔轩仲以前跟大堂哥孔轩耀帮丐帮干过不少事,以前要是有人说丐帮不好,他肯定不同意。
来到这里,孔轩仲眼界高了,能看到的东西更多。听小弟们聊著帮派,慢慢的似乎已经带出了火气,几名大家子弟人少说不过,话题已经转到官府如何压榨老百姓,不给活路才导致有那么多流民。
“你们觉得,按照丐帮的说法,一切都是因为掌权者拥有太多的特权。如果有一天梁国没了,你们觉得丐帮的那些当官的,能做的比如今的官府好吗?”孔轩仲一句话,所有人都不由思考。
大家都知道,这不可能,因为丐帮的那些执事、总管、长老比官府的老爷还能享福,他们只是能用到穷人才帮你,用不到的时候不会可怜你一分。
大家不再聊这个话题,都默默去砍柴,孔轩仲站桩完成,如今的他站桩就是休息,他在桩上站一天也不会累,现在站桩消耗了,只是他入定时候的精神力。
突然一名学徒从山下跑来,他边跑边喊,等大家听清楚他喊什么…对方已经快到铁杉木林了。
“不要惊慌,各队集合了!”一名教练从休息屋出来大喊。
孔轩仲这才听清前来报信的学徒说的话,他说流民衝进营地了!
“这怎么可能?大院那么多高手,採集队与狩猎队员都有上千人,流民怎么冲得进来。”陈嘎子大声询问报信的学徒,这个时候他们已经看到有不少人正在往他们所在的位置跑,有学徒也有其他队成员。
“是…是丐帮的人,他们来了很多,大院外杀起来了,流民已经衝到了西营地,如今营地乱成一团。”报信的学徒喘著粗气,脸上带著惊恐道。
“这可怎么办?哥,我们要回营地帮忙吗?”孔轩铭有些担心道。
“我们实力不够,回去只等送死,听教练的。”柱子道。
“都先別乱,到时候如果营地混乱,你们所有人分开逃到山里,一天后在黑石沟集合。”孔轩仲已经在做最坏的打算。
然而,一切似乎都在向最坏的方向发展,从营地逃来的帮手越来越多,很多都是苦力队与伐木队的,当教练们看到有人在后面追杀他们的时候,所有学徒忍不住开始惊慌。
“所有人,分散躲进山林。舵主与护卫队大多数人不在,才让这些宵小之辈钻了空子,你们先躲进山林別出来,三天时间內营地会派人找你们,记著留下我们柴帮记號。”一名年纪稍大的教练已经拿出他的长刀,另一名年纪小的助理教练来到他身边。
学徒们开始四荒而散,跟著苦力营与伐木队的人往山里逃,孔轩仲看见一名衣著破烂行动却是非常敏捷的人,越过逃散的柴帮眾人,竟向休息室飞速袭来。
两名教练见状举刀迎上,两人围攻对方却是落下下风。
“是丐帮1代长老,那是入品武者,大家分散逃。”雷一鸣这个时候大声喊道,所有学徒跑得更快。
“柴帮抓孩童试探荒兽领地採集灵药,天理难容。我们丐帮今天来是拯救被抓孩童的。又被抓的原地別动,大队人马一会儿就过来。”那丐帮长老看起来年过六十,声音却是洪亮,他只拿著一根木棍,打得两名教练节节败退,但是依靠木棍想要杀死两人却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