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中。
陆离、镜流、丹枫、应星、白珩。
五人宛如五道流光划破血色星空,直指远方那棵金色的巨树。
然而,突围的路比想像中更加艰难。
倏忽似乎也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
四面八方,无数丰饶孽物和復生的血肉怪物疯狂涌来,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包围网。
“衝过去!”
应星怒吼著,手中的巨锤每一次挥舞都砸开一条血路,
但他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鲜血混著汗水从鎧甲的缝隙中渗出。
丹枫的长枪化作漫天枪影,在眾人周围撑起一片安全区域。
镜流的剑光所到之处万物冰封,为五人劈开一条前进的路。
白珩的星槎在怪物群中灵活地穿梭。
她的箭矢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射穿那些企图偷袭同伴的怪物。
陆离手中的黑刀连鞘挥舞,將一只只扑上来的孽物击退,补上防线的缺口。
“快!再快点!”应星一边砸开一只扑上来的怪物,一边嘶吼著。
“倏忽的伤口在癒合!我们没时间了!”
不用他提醒,所有人都看到了。
远处的金色巨树上,那道滕驍用生命炸开的巨大裂痕正在血色光芒的笼罩下缓缓收缩。
他们必须在它完全恢復之前,给予其致命一击。
“白珩,左边!”丹枫的声音冷静地响起。
“收到!”
白珩猛地一拉操纵杆。
星槎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的同时几支箭矢射出,瞬间將左侧涌来的一波怪物全部洞穿。
“镜流!”
“嗯。”
镜流心领神会,一道冰冷的剑光横扫而过。
那些被箭矢钉住的孽物连同冰雕一起碎成漫天冰屑。
五人之间的配合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默契。
然而,倏忽显然不会让他们这么轻易地得逞。
就在五人即將衝出怪物包围圈的时候,异变陡生。
前方本已被应星砸开的血路上,无数怪物的尸体开始疯狂蠕动、融合。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一堵由无数尸骸和血肉组成的、高达百米的巨大肉墙拔地而起,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该死!”应星怒骂一声,一锤砸在肉墙上。
肉墙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无数碎肉飞溅,但很快又重新聚合。
“不行,太厚了打不穿!”
“后面!后面也来了!”白珩焦急的声音传来。
眾人回头。
只见身后的怪物已经合围过来,退路彻底堵死。
他们,被包围了。
“怎么办?我们被包围了!”白珩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焦急。
她驾驶著星槎左衝右突。
但周围的怪物就像是无穷无尽的潮水,根本杀不完。
“冷静!”镜流的声音依旧冰冷。
但这两个字却像一剂强心针,让焦躁的眾人稍微安定了一些。
“应星,丹枫,我们三个合力,从正面突破。”
“好!”
“没问题!”
两人毫不犹豫地应道。
“陆离,白珩,掩护。”
“知道了!”白珩咬紧牙,手中的弓拉成了满月。
陆离则握紧了手中的刀鞘,和白珩一同站在了三人身后。
“准备!”镜流低喝一声。
三人身上的气势同时暴涨。
应星的身上燃起了熊熊烈火,手中的巨锤仿佛被烧得通红。
丹枫的眼中金光大盛,身后隱约浮现出一条威严的龙影。
镜流手中支离散发刺骨寒气,连周围的宇宙空间都像要被冻裂。
“上!”
三道不同顏色的流光如出膛炮弹,狠狠撞入那堵肉墙。
轰————!
剧烈的爆炸声响彻星空。
那堵由无数尸骸组成的肉墙在三人的合力一击之下,被硬生生轰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