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岸行者,真君神殿接到举报,说你勾结妖怪,贩卖佛宝。”
“还请跟我回去调查一番。”
杨戩天眼闭合,只用两只眼睛盯著惠岸行者。
他这些时日到处降妖,难得空閒,本来想去华山探望杨嬋。
杨嬋肚子里的孩子不知什么资质,过去了这么久,肚子只是微微大了一点。
那个姓吴的混蛋,各种天材地宝不断往华山送。
而且每日清晨都有一种难得一见的奇花出现在三圣母殿。
听东海四公主说,杨嬋的“意志”已经开始动摇,再这么下去,迟早被腐蚀。
这孩子本可姓杨,这样下去迟早会隨父姓。
这混蛋......有钱了不起吗?
就在杨戩穿著便服正准备离开下界的时。
一封署名“西牛贺洲群眾”的举报信寄到了真君神殿。
上面详细写了惠岸行者在西牛贺洲乾的几桩买卖,而且贴心的附上了“证据”。
只是这证据有些残缺不全,一看就需要真君神殿去调查梳理。
杨戩不是傻子,信上虽然说的很凶。
什么寺宇香火日渐稀薄,白日常有阴风穿殿,香烛无故忽明忽暗,虔诚百姓求愿多不灵验。
但即便这些都坐实了,最多让惠岸行者在真君神殿的牢里喝喝茶。
“真君,可否容我先去拜见家父?”
惠岸行者眉毛眼睛也皱成一团。
西牛贺洲群眾?
什么鬼?
而且这举报信上的內容,只是佛宝生意中几家小作坊。
全程只有他惠岸一人涉案,別说观音菩萨,连其他的佛陀菩萨都没有波及到。
“还是先去真君神殿交代清楚吧,如果有需要,我可派人通知李天王。”
杨戩抬手一挥,四大天王已经上前將惠岸行者围了起来。
他虽然也知道这里面有门道,可眼下证据摆在眼前,还需得秉公办事。
想来背后算计惠岸行者的人是知道他杨戩为人的。
“好吧!”
惠岸行者无奈的嘆了口气。
这还没进南天门就被抓到真君神殿去了。
看来那多出来的一个齐天大圣,果真是有人落下的子。
他若迟迟未回,菩萨应该也能猜到大概。
举报信上的“事”他准备都认下来,否则让杨戩查出更多的东西就不好了。
“没错,都是我瞒著菩萨乾的。”
真君神殿中,惠岸行者面对杨戩的审讯,那叫大义凛然。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壮士。
......
阴曹森罗殿內,阴风徐徐,烛火幽青。
阎罗王坐在案后,黑袍珠冠,面色威严,手指有节奏的敲著桌面。
慢悠悠哼著一段的阴幽唱腔,声线沉哑绵长,带著地府独有的苍凉: “黄泉路远魂茫茫,善恶簿中定存亡......阳间多少痴愚事,到头皆入枉死乡......”
戏声未落,殿外突然阴风大作,两道黑影连滚带爬扑进殿內,正是牛头马面。
二人盔歪甲斜,满头冷汗,慌得手脚发软,声音都发颤: “启稟阎王,大事不好,大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