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村正门口,时值正午。
阳光从头顶直射下来,把门柱的影子缩成了门脚下一小团。
一个四人小队从村外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一头银髮的男子,头髮是银白色的,根根竖起,像刺蝟一样。
他穿著一身木叶忍者服,外面套著一件绿色的马甲,脸上戴著一个黑色的面罩,从鼻子下面一直遮到脖子,把大半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一只右眼。
那只右眼眼皮微微耷拉著,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左眼被护额遮住,护额斜戴著,金属片刚好盖住了左眼的位置。
这人正是旗木卡卡西。
他身后跟著三个孩子,都是十一二岁的年纪。
左边是一个黄头髮的少年,头髮是金黄色的,很亮,像秋天的麦穗。
他的脸上有三道鬍鬚一样的纹路,左右各三道,从脸颊延伸到嘴角。穿著一身橙黑色的衣服,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眼睛是蓝色的,很大也很亮,像两颗洗乾净的玻璃珠子。
这少年正是漩涡鸣人。
他旁边是一个黑头髮的少年,头髮在后面扎成一条低马尾。
其五官很精致,眉眼之间有一种冷峻气质,皮肤很白,嘴唇的顏色很淡,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
他穿著一身深蓝色的高领上衣,外面套著一件白色的短袖,领口敞开著,露出锁骨。
这人则是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旁边是一个粉色头髮的少女,头髮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穿著一身粉色的上衣,下面是一条深色的短裤,脚上穿著红色的忍者鞋。
正是春野樱。
漩涡鸣人伸了个懒腰,两只手举过头顶,身体往后仰,背部的骨头髮出几声脆响。
“啊……终於回来了。”
他放下手,嘴巴张开,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这趟任务可真是无聊啊。”
他转过头,看著身后的两个人。
“话说,你们要去吃一乐拉麵吗?”
宇智波佐助瞥了他一眼,没有任何情绪,也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
春野樱的注意力都在宇智波佐助身上,眼睛一直看著佐助的背影,听到鸣人的话,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脚步也没有停,跟在佐助后面往前走。
旗木卡卡西走在最前面,领著三人往村內走去,很快就进了村子的主街。
因为是正午的关係,街上的人不多,偶尔有几个村民经过,也是步伐匆匆。
路过一处时,宇智波佐助的脚步顿了一下,转头向一旁看去
那里有一扇门。
门是木製的,很大,两扇对开,门板上有很多划痕,有的深有的浅,有的新有的旧,门上的油漆已经脱落了大半,露出下面灰白色的木头。
门环是铜的,已经生锈,泛著绿色的锈跡。
门框两侧的石柱上刻著宇智波一族的族徽,族徽上也有裂纹,有些地方已经看不清。
透过大门的缝隙,能看到里面的街景。
街道很宽,两旁的房子很矮,和木叶村其他的街道没什么区別,但那些房子都是空的。
窗户上没有玻璃,门板歪斜著掛在门框上,屋顶上长满了草,墙面上爬满了藤蔓。
漩涡鸣人注意到了佐助的停顿,也顺著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看到了那扇腐朽的大门和门上的族徽,也看到了里面空旷的街道。
“啊,是你们宇智波的老族地。”
他的语气很隨意。
“听说已经弃用很多年了。”
宇智波佐助没有接话,他的手握紧,嘴唇抿著。
“话说回来,卡卡西老师。”
漩涡鸣人转过头,看著旗木卡卡西。
“你知道这里为什么会被废弃不用吗?明明占地不小,还是村子的中心位置。”
旗木卡卡西停下脚步,看著门上那个宇智波一族的族徽,挠了挠下巴。
“这个啊。”
他的语气有些不情愿,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
“佐助应该知道些原因吧,我就不多说了。”
他把手放了下来,继续往前走。
宇智波佐助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跟上:“父亲大人没跟我说过这些,不过族人们曾说似乎和某个人有关。”
他的目光从大门上移开,落在旗木卡卡西的背影上。
“老师,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旗木卡卡西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啊,这种事老师我可不太清楚。”
漩涡鸣人看著卡卡西的背影,嘴巴一撇。
“什么嘛,明明你也有写轮眼来著,怎么会不知道。”
春野樱站在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
她的目光在佐助和旗木卡卡西之间来回移动,隨后转过头瞪著鸣人。
“笨蛋鸣人,这个时候就不要说这种话了啊!”
漩涡鸣人愣了一下,嘴巴张了张,有些委屈。
“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