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佐助的神色微微变了一下。
他的脑子里闪过了神社里那个老人的脸,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和那双浑浊的眼睛。他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这是那位老人故意这么做的。
把捲轴给他,让他来这里,让他解开封印。
但那老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而那老人又到底是谁?
作为族长的小儿子,他从小到大去神社的次数並不多,但每次去都能见到那位老人。
以往只以为那老人一位普通族人,但先前在神社见到老人眼中的三勾玉,便知道老人也曾经是忍者。
但现在看来,那位老人的身份很不简单。
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又为什么会引导日向寧次来到这里?
宇智波佐助想不明白,眉头皱得很紧,嘴唇抿著,此时的思绪很是混乱。
直觉告诉他,这里面可能有阴谋。
但已经到了这里,马上就能知晓所有所关於宇智波亘川的消息,宇智波佐助不想就这么放弃。
他一定要弄清楚哥哥宇智波鼬到底为什么会离开村子,去找的这位宇智波亘川又到底是什么人。
而此时,这种疑惑又加深了一层,那边是宇智波亘川为什么会有白眼,日向寧次等在这里,又到底是为了什么。
日向寧次看著他的表情,问道:“你似乎知道是谁留下这些线索的?”
宇智波佐助没有回答,他的目光从寧次的脸上移开,落在手里的捲轴上,看了两秒,然后抬起头,看著寧次。
“你为什么会找到这里?”
日向寧次也不隱瞒,“我来这里,为了解开自身的束缚。”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那里缠著绷带。
“笼中鸟咒印,你应该知道吧?”
他放下了手。
宇智波佐助点了点头。
作为木叶唯二的瞳术血继忍族,他自然听过笼中鸟咒印。
那是日向宗家用来控制分家的手段,一旦刻上,分家的白眼就会被封印,死后也会被销毁,更重要的是,宗家的人隨时可以通过咒印控制分家的人,甚至可以毁掉分家的大脑。
这是宇智波一族所不耻的,所以在这一点上,宇智波一族一直很有心理优势。
“虽然不知道是谁留下的线索。”
日向寧次的声音还是很平静。
“但我从族中的一些记载中寻到了这里。”
他的目光落在佐助手里的捲轴上。
“现在看来,那些记载都是有人故意留下的,为的就是让我和你们宇智波的人在这里相遇。”
宇智波佐助的眉头紧皱。
他想不明白,神社中的那位老人为什么能做到这一点。
他是宇智波的族人,他怎么能在日向一族中留下信息记载?他又是怎么能让日向寧次找到这里的?
但这个问题太大了,宇智波佐助现在想不明白。
他不打算这时候继续想。
宇智波佐助低下头,看著手里的捲轴,深吸口气,而后將之放在地上展开。
捲轴上的地图在左边,右边是一串咒印字符,那些符文很小,很密,是用黑色的墨画的,在淡黄色的纸页上显得很清晰。
符文排列成一个圆形的图案,圆心的位置有一小块空白,像是等著人去填什么。
宇智波佐助把捲轴摊在地上,压住四个角,然后开始结印。
他结印的动作不快,但很准,每一个手印都做得很到位。
日向寧次站在一旁,看著佐助结印,没有出声,也没有动。
他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身体很放鬆,但他的眼睛一直在看著那棵巨木。
白眼已经开了,但日向寧次却看不透巨木,也看不到里面到底藏著什么。
而此时,宇智波佐助的最后一个印已经结完,一手按在了捲轴上。
无声间,黑色皱纹如蛛网般蔓延,迅速攀上巨木根部,而后又將小半个巨木侵染。
抬头看去,此时的巨木树根连同三米高的那一部分树干上,尽数是漆黑的咒印痕跡,密密麻麻如同一片蝌蚪。
咔咔咔!
很快,巨木的根部裂开,露出了一个窟窿。
日向寧次站在一旁没有动身,而是等待宇智波佐助的下一步,这也算是表明態度了。
宇智波佐助鬆开结印的手上前,来到树根处的窟窿前。
窟窿里,一个不大的箱子正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
日向寧次这会儿来到近前,但没有太过靠近,却也能看到窟窿里的小箱子。
宇智波佐助將箱子取出,而后打开,箱子里是三个不大的捲轴,居中一个捲轴上还写著一个名字——宇智波亘川。
没有任何犹豫,宇智波佐助直接將之打开,而后就是眸子一缩。
【记於木叶五十三年,宇智波亘川销声匿跡,一年前於铁之国击败千手柱间、千手扉间兄弟,同时击败宇智波斑,成为新的忍者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