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自知理亏,被她压著、捆著,他非但没有牴触,反而生出一种异样的情绪,很侷促,又很......紧张......
“为什么不涂药?”宋梔揪著他衣领厉声质问著。
“因为没有用!”希尔的別开眼睛,冷冷出声。
“怎么可能没用!只要坚持涂药,就会慢慢淡化......”
“就是没用......即使淡化,也......”希尔低沉的声音有戛然而止。
“什么?”
“没什么!”希尔依旧闹著莫名其妙的彆扭。
行吧!
硬的不行,来软的。
他现在是伤员,顺著他......顺著他......
宋梔呼出一口气,软了软声音,说道,“我帮你上药,好吗?以后的每一天,我都帮你上药,直到淡化掉......”
话音刚落下,就看见希尔浓密卷翘的睫毛颤了颤,紧绷的下頜线有了一丝鬆动。就在宋梔以为她说服了希尔之时,只听一声极为轻蔑的冷哼声从他的鼻腔里哼出。
希尔垂著眼眸,没有回话,但是那脸上阴鶩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嘶!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她捧起他的脸颊,温热的掌心贴著他微凉的皮肤,怒其不爭,吼著,“脸是你自己的,你就这么不在乎?”
“不在乎,也没人在乎!”希尔索性闭上了眼,將桀驁与讥讽进行到底。
宋梔被希尔这彆扭又执拗的模样气得心口发堵。
他明明很在意,偏要装出一副毫不在意、肆意妄为的叛逆模样。
“谁说没人在乎,我在乎!我们都在乎!”她俯身逼近,一点点拉近两人的距离,逼得他无从逃避这份滚烫的真诚。
希尔紧闭双眼,这次连话都不说了。长睫死死垂落,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一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冷淡姿態,自卑又冷傲,可笑至极!
嘖!
软硬都不吃!
呵呵!
那就用强的!
宋梔捧著希尔的脸,一口咬在了他的双唇上,咬的很轻但也很重,因为她能感受到来自希尔灵魂深处的颤抖,以及他睁开双眼中溢出的惊愕。
但他咬紧了牙关,在迴避宋梔。
“我不要你可怜我!”他低吼了一声,別开头,声音里全是颤抖。
这是他最后的坚守。
他不需要宋梔的可怜!他要的不是宋梔的可怜!
可他现在这个鬼样子,也只能得到宋梔的可怜......
嘶!
他居然躲开了!
宋梔很不爽!滋生了一种略微扭曲的心態,他越是躲避,她越是不让他得逞。
“我才不要可怜你,我要欺负你,我等著你向我求饶已经很久了......”
宋梔再次强势的封住希尔的双唇。
希尔刚想挣开绑在手腕上绷带,却又在宋梔將手探进他的衣裤之时,僵住了,而后睁大了双眼,发出了一声闷哼。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