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山站在门口，手里拎著那个特製的金属箱。

箱子的外壳是鈦合金的，四角包著防震橡胶，把手上掛著一把密码锁。

他身后跟著老马、小刘和小陈，每人背著一个双肩包，里面装的是便携伺服器和测试设备。

赵远山走进来，扫了一眼会议室里的阵势。

十几个专家，好几个將军，主位空著，旁边的彭宇和林家栋一看就是大人物。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但面上没露，走到许川旁边。

“许董，东西带来了。”

他把金属箱放在桌上，从口袋里掏出密钥卡插进密码锁，咔噠一声，箱子开了。

箱子里是一块加密硬碟，装在防静电袋里，旁边还有一份纸质的技术文档。

许川接过硬碟，在手里掂了一下，然后放在桌上。

“彭老，林院长，各位专家。这就是灵动-2的测试版本，今早我让人从杭城带来的。”

秦浩的眼睛盯著那块硬碟，嘴张了一下。

灵动-2？

灵动-1才发布了不到一个月，灵动-2就已经有测试版本了？

他原本准备好要说的那些质疑。

什么灵灵动-1是不是真能在军用场景下跑得动、响应延迟会不会超標、逻辑推理是不是提前预设的。

这会儿全卡在嗓子眼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刚才还在说灵动-1是营销噱头，结果人家的下一代產品已经出了测试版，这不是打脸，这是把脸按在地上碾。

林家栋站起来，隔著桌子看著那块硬碟，眼神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他不是那种容易被说动的人，但许川从头到尾没有跟他爭辩一个字，直接把东西摆在桌上了。

“许总，这份测试版本，我们可以当场跑吗？”

“可以。赵博士带了便携伺服器，测试环境已经搭好了。”

许川看了秦浩一眼，语气很平。

“秦研究员，你刚才对ai技术发表了很多见解。”

“既然你对ai这么有研究，待会儿测试的时候，你可以亲自上来试试。隨便你问什么问题，隨便你出什么题目。让数据说话。”

秦浩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没变，还是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但心里已经在打鼓了。

他刚才说灵动-1是营销噱头，说民间团队做不出真东西，说发布会是提前录好的脚本。

结果人家直接把灵动-2的测试版硬碟拍在桌上了，赵远山亲自带著便携伺服器来的，当场就能跑。

这要是真跑起来，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全成了笑话。

秦浩看著桌上那块加密硬碟，脑子里飞快地转著。

他原本以为许川就是来做个ppt匯报，讲讲技术路线，画几张架构图，糊弄糊弄就过去了。

这种事他在科学院见得多了，外面的公司来谈合作，说得天花乱坠，一上实测就露馅。

但许川不按套路出牌，人家根本不跟你废话，直接把东西摆出来，你测吧。

这就麻烦了，真让灵动-2当场跑起来，万一跑出来的数据比科学院自己的模型强出一大截，他秦浩的脸往哪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