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山当天就带著人去拉了回来。

许川对这栋楼的定位很明確：盘古大脑的核心研发基地。

杭城总部继续做灵动系列的民用產品研发和商业化运营，京城分公司则全部聚焦在国防项目的技术攻坚上。

两条线並行，互不干扰，但核心代码全部掌握在许川自己手里。

张毅被正式任命为京城分公司的总经理。

白灵在电话里跟他交代工作的时候语气很平：“许董在京城的时间有限，日常运营你全权负责。技术上的事找赵博士，行政和商务上的事你自己拍板。拿不准的找我。”

张毅说知道了，他在外企干了五年区域总经理，管过上百人的团队，但掛电话之后他还是坐在临时办公室里发了一会儿呆。

不是因为压力大，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管的这个地方，跟以前待过的任何一家公司都不一样。

办公室装修好的那天，许川带著林念一去看了看。

林念一的肚子已经五个月了，走路的时候身子微微后仰，手习惯性地撑著后腰。

她在装修一新的办公区里慢慢走了一圈，摸了摸前台的台面，又探头看了看茶水间的咖啡机。

“比杭城那边的办公室大。”她说。

许川说：“以后人会更多。”

林念一点了点头，又站在落地窗前看了看院子里的两棵银杏树。

京城的银杏已经到了最好看的时候，满树金黄的叶子在午后的阳光里像掛了满树的金片。

她把手放在玻璃上，回头对许川笑了一下：“这两棵树比张爷爷院子里的还好看。”

许川说：“那以后你在家也能看到。咱们住的地方离这儿就十分钟车程。”

林念一在京城的日子比在杭城时更规律了。

许川在园区附近租了一套两居室的公寓，离医院近，离园区也近。

张老將军想让她们继续住在他那里，说院子里有的是空房间，但许川考虑到林念一月份大了，產检方便更重要，还是搬了出来。

张老將军也没勉强，只是让卫姨隔三差五地燉了汤送过来。

温渝几乎隔天就来一次。她开著那辆红色奥迪从家里开过来要四十分钟，但她从来不嫌远。

有时候带一堆婴儿用品，有时候带两盒点心，有时候什么也不带，就是过来陪林念一在楼下小区花园里走两圈，聊聊天。

“念一，你说你肚子里两个小傢伙，会不会一个像你一个像许川？”

温渝蹲在林念一面前，盯著她的肚子看了半天。

林念一笑著说：“医生说可能是异卵双胞胎，长得不一定一样。”

“那就更好了。一个像你，安安静静的。一个像许川，鬼精鬼精的。”温渝说完自己先笑了。

许妍也来过一次京城，许妍从沪市飞过来，带了一堆好吃的。

顾涵从云省飞过来的，她在云省旅游，旅游好了直接飞过来了。

温渝做东，带著几个人在京城转了一天，去了故宫和颐和园。

林念一走不了太多路，几个人就陪著她慢慢地逛，走一段歇一段，在颐和园的长廊里坐了快一个小时。

白灵中间飞过一次京城，来匯报杭城总部的工作。

她比以前更瘦了，但精神很好，说话还是一贯的利落。

灵动系列的企业客户已经签了四十多家，医疗影像和智能安防两个方向的商业化推进最快。

赵远山留在杭城的技术团队继续做民用版本的叠代，灵动-1的升级版已经在內部测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