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鎧甲勇士,为什么要兵戎相见!”
“我和你们不是一路人!”西釗一把打开漩啸剑,挥舞著斧子再次砍来。清自在一个侧步闪过,剑尖顺势一挑,正中西釗的胸甲。
“到底是你认为你和我们不是一路人,还是其他什么人认为你和我们不是一路人!”
清自在看著西釗,“人只有坚定自己的价值和信念,才能走出自己的路。若是什么都受別人影响,你就会活成別人的奴隶!”
“我不是奴隶!”西釗大喝一声,对著清自在猛地一劈。清自在轻鬆闪过,隨后踩在了西釗的斧背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那就坚持你自己的想法。你的想法是什么?”
“我……”
西釗犹豫了。他的脑海里闪过冰儿的身影,闪过这些年被当作实验品的折磨,闪过界王冰冷的命令。
界王注意到了西釗的犹豫,挥了挥手。魔七迈步上前,挥舞著长爪,眼睛里射出两发红色光弹,將清自在击倒在地。
“西釗,还不动手!”界王指著西釗,大喊道。
西釗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清自在,又看了看身后的魔七,犹豫了一番后,举起了斧子。
界王看到这一幕,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但很快,他的笑容就僵住了,西釗猛地转身,反手一斧劈在了魔七身上。火花炸裂,魔七踉蹌后退了几步,胸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西釗的眼罩闪过一道白色,举起斧子,斧刃指向界王,声音里带著压抑已久的愤怒:“我不想再当你的奴隶了!我要救出冰儿!”
“哼,恶土大人说得对,你就是一个白眼狼!”界王从腰间掏出一个控制器,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还好,我提前在你身上安了个保险。”
他按下控制器。西釗的脑袋顿时传来钻心般的疼痛,像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头颅。他双手抱头,单膝下跪,发出痛苦的吼叫。
“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界王的声音里满是得意,“魔七,解决他!”
魔七吼叫一声,大步向前,利爪高高扬起。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蓝色的光刺从侧面疾射而来,带著尖锐的破空声。
“漩啸裂怪刺!”
光刺精准地击中了魔七的胸口。蓝色的光雾在它的身上炸开,一张魔帖在空中漂浮。
“真以为那几发光弹能伤到我。”清自在將魔帖封印,他刚才故意被魔七击倒,就是为了试探西釗,而西釗,也没有让他失望。
清自在走到西釗身边,將手搭在他的后背上,一道温和的蓝色光芒从掌心涌出,注入西釗体內,缓解著他的痛苦。
“西釗,你怎么样了?”
“我……我是西釗,不是谁的奴隶!”西釗仰天长啸,声音里带著一股倔强。一股黑气从他头顶飞出,消散在空气中。长年的残酷实验虽然让他的身体羸弱,但他的意志却在一次次折磨中被磨礪得无比坚韧,竟硬生生將界王植入脑中的装置逼了出来。
另一边,田旭东按了下腰带上的黄色石头。
“先登!”
一道金色的光环从他脚下扩散开去,蜈蚣兽、魔五、魔六的速度顿时慢了下来。
“玄鹏镇狱击!”
田旭东双鐧交叉,金色的光芒在鐧身上凝聚,一头巨鹏的虚影在他身后浮现,双鐧狠狠砸落地面。地面炸开,无数岩石从地下升起,將三兽困在其中。鹏影俯衝而下,撞向三兽。金光消散,三张魔帖缓缓飘落。
三人並肩站立,目光齐齐落在界王身上。田旭东用鐧指著界王,声音沉稳有力:“界王,乖乖跟我们回去自首,这样你或许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不然,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哈哈哈哈!”界王仰头大笑,机械眼闪过一丝红色的光芒,“我对太阳早就没有兴趣了。至於这里是谁的葬身之所,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