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琉璃在心底冷哼一声。
“就算堪比辟海后期,又如何?”
“在我这归墟境面前,依然是隨手可以捏死的螻蚁。”
她现在,只想儘快上场。
用绝对的实力,碾碎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
向姐姐证明,只有自己,才有资格站在她的身边。
比试,在继续。
乌屠没有下场。
他站在血斗场中央,犹如一尊不可战胜的魔神。
连战连胜。
接连三名挑战者,都被他以极其残忍的手段,撕成了碎片。
风头无两。
囂张到了极点。
“还有谁?!”
乌屠沐浴著鲜血,仰天狂笑。
“那个名额,是我乌屠的!”
“谁敢来送死?!”
全场鸦雀无声。
那些原本还抱有一丝幻想的极骨境弟子,此刻全都低下了头,根本不敢直视乌屠的目光。
境界的差距,太大了。
就在这时。
阵法光芒再次闪烁。
匹配名单,出现在半空中的光幕上。
乌屠,对战,夜琉璃。
喧闹的血斗场,在这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停滯。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匯聚向高台。
那里,是圣女的王座。
夜琉璃站在梵音的侧后方。
她看著光幕上的名字,暗红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
平静。
克制。
犹如一潭死水。
她微微侧过头,看向端坐在王座上的梵音。
“姐姐。”
夜琉璃的声音极低,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
“我去了。”
梵音没有回头。
面纱下的双眸,依然注视著下方的血斗场。
她只是平缓地,点了点头。
“去吧。”
声音清冷,透著信任。
夜琉璃微微躬身。
隨后。
她迈开长腿,向前踏出一步。
身形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光,从高台之上,平缓地飘落。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
没有撕裂空气的尖啸。
她就像是一片落叶,轻飘飘地降落在血斗场的中央。
站在了乌屠的对面。
隨著她的下场,整个血斗场的看台上,响起了一阵压抑的低语。
没有人敢大声喧譁。
魔宗的弟子,习惯了在生死边缘游走,他们的情绪,永远都被压制著。
但即便如此。
討论声,依然犹如暗流般涌动。
“是夜琉璃。”
一名內门弟子眯起眼睛,语气中透著凝重。
“圣女大人的贴身护卫,暗影修罗族的异类。”
“这女人,很强。”
旁边的一名执事微微点头,目光盯著夜琉璃那窈窕却充满爆发力的身躯。
“万年前,她就已经是辟海中期了。”
“这些年一直跟在圣女身边,享受著顶级的资源倾斜。”
“现在,怕不是已经突破到辟海后期了吧?”
“肯定。”
另一人接话,声音低沉。
“暗影修罗族的本源,本就以杀伐和隱匿著称。”
“一旦达到辟海后期,同阶之內,几乎没有敌手。”
眾人分析著局势。
目光在夜琉璃和乌屠之间来回扫视。
“这下,乌屠危险了。”
“他虽然刚刚突破辟海中期,又修成了血海神国,风头正盛。”
“但面对辟海后期的夜琉璃,大概率要输。”
“要输?”
一名资深的內门长老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你们太高看乌屠了。”
“我感觉,乌屠在夜琉璃手里,撑不过二十招。”
“你们仔细看那个女人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