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前,赵胜先派人稟告谢峰一声。
两位尼姑骑的骡子脚程慢,花费了不少时间才进城,等赵胜集合人手准备好马车空筐锄头赶到梅花山,时已近午。
谢珊珊在庵里吃了顿美味的素斋。
云姨娘和金姨娘没敢露面,只有一个刘姨娘围著她问谢瑜怎么样,问太太有喜了没有。
她就盼著陆知微生下嫡子后好回寧国公府。
梅花庵的日子太清苦了!
虽然庵主不要求她们劳作、抄经、做功课,也安排尼姑给她们洗衣服,但一日三餐实在让人食不下咽,嘴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谢瑜前不久来向她告別,居然不给她带点肉!
比他小两岁的谢珩就能想到。
刘姨娘从云姨娘窗外走过,闻到了烧鸡的味道。
真真可恶,只叫金姨娘,不叫她。
尤其是云姨娘,早先奉承她时不是经常恭维她以长子之母的身份定能被扶正吗?
谢珊珊不耐烦地道:“大弟弟刚出门没几天,还没回信,我哪知道他怎么样?倒是临走前托我照应你。至於母亲,母亲进门还没一个月,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喜。你们在庵里老老实实地住著,將来自有你们的好处,要是生了歪心思,別怪我爹真把你们遣送归宗。”
听到谢瑜临走前还惦记自己,刘姨娘眼圈就红了。
早知今日,她当初就不上躥下跳了。
谢珊珊也不可怜她。
虽然谢峰对於几位妻妾的態度难免让人觉得有点渣,正妻认为他对自己不够一心一意,小妾觉得他不够宠爱自己,但以谢峰的身份来讲,对她们已足够宽容。
为了儿女,基本都是轻拿轻放。
和自己有什么关係?
她现在和谢峰势不两立!
谢珊珊转身去找梅花庵主,问她能不能剪几枝梅花带回去。
梅花庵主笑道:“太祖手植的不能攀折,外面的隨意。”
赵胜到时,谢珊珊正在观察庵外的腊梅和红梅,打算挑最美的几枝带回去送给裴矩。
见到赵胜,谢珊珊敛下心思,先叫梅花庵主把挖出来的厌胜之物呈给他看,“我確认上面是我的生辰八字,住持师父也能证明林夫人十数年前確实来过梅花庵。”
赵胜义愤填膺:“可惜她死了,否则一定把她缉拿归案。”
这肯定不是叫他来的主要原因,接著说呀,他来时洗过耳朵正等著听。
谢珊珊一笑,“是不是可以证明我嬤嬤託梦为真?”
赵胜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点头,“没错,若无人託梦,姑娘远在城里,怎会知道此处有诅咒姑娘之物?”
上道!
谢珊珊接著说道:“嬤嬤怕我在人间过得不好,特意告诉我几处藏宝地点,让我来挖,挖出金银好置办嫁妆,嫁个才貌双全的金龟婿。”
赵胜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