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吸引更多的人过来捡喜钱、道贺,热闹得堪比过年。
隔壁的宋婉仪因被母亲禁足不得出门,只能以耳朵贴墙细听,也替裴矩感到高兴,“当年在金陵,多少人都说裴公子遭天妒,熬不到进京赶考,翠花擼著袖子与诅咒裴公子的人打架,若她知晓裴公子不仅顺利进京赶考还高中会元、喜结良缘,一定欢喜。”
春花秋月两个丫鬟无奈地望天。
裴矩正欲遣清风到寧国公府给谢珊珊报信,钱嬤嬤先一步带人携无数礼物过来,见到裴矩就下拜,“姑娘特命老奴来向姑爷道贺,恭喜姑爷今朝杏榜第一,恭祝姑爷来日高中状元。”
裴矩脸色一喜,“姑娘知道了?”
钱嬤嬤笑道:“一早就打发人看榜呢!本想赶在报录人前头过来,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
裴大嫂连忙开口道:“不慢,不慢,正是时候。”
马上就有跟著报录人过来的別街之人问道:“新科会元这样年轻貌美,竟然定亲了?”
自家老爷一直想给小姐招进士做婿,自己好不容易看到这样一名风流人物,正欲回去报信討个赏,谁知竟晚了一步。
附近的街坊邻居看他一眼,“何止定亲?定的还是寧国公府千金。”
那人悚然一惊。
谢珊珊之凶名,他近来亦有耳闻。
不多时,东宫、宜昌公主府並安国公府、平国公府、镇国公府、永安侯府等接二连三地派人来道喜,把门口道路堵得严严实实。
裴家上下忙著接待,街坊邻居看得目不暇接。
尤其是宜昌公主府的管家,一张脸笑成了弥勒佛,到堂上对裴矩拜了又拜,道:“我们大爷也中了,中了九十三名,正在家中接受各方来贺,不然就亲自来过来了。”
他们做梦都不敢想关聪才二十岁就成为贡生,名次还不低。
如此一来,殿试必中。
永安侯府管家也不甘示弱,道:“我们二爷中了一百零一名。”
都是裴矩的功劳。
裴矩笑道:“殿试將至,若是两位襟兄得空,就来此处与我一同切磋。”
每年取士仅三四百名,虽说同进士亦是人中龙凤,但与进士相比终究落於下乘,出仕后易受嘲讽,须得再教导教导他们。
两府管家无不大喜,连连拜谢,“这就回去收拾行囊,把人送来。”
甚是迫不及待。
裴矩莞尔,“倒也不用这么急。”
他还想和谢珊珊约见一面,正好让钱嬤嬤带信回去。
钱嬤嬤上前一步,笑道:“宫里一早传了口諭出来,国公爷近日忙碌金首辅的案子,吃住在宫中,叫姑娘也一起,说姑娘能帮得上忙,想来是找金子银子的事,怕是等老奴回去,姑娘就已经进宫了,这才没能来向姑爷亲自道贺。”
其实是谢珊珊没过门,不能登裴家门。
裴矩大失所望,“姑娘不在家?”
“姑娘虽不能亲至,但命老奴捎了亲笔信。”钱嬤嬤从袖中掏出,双手奉上,“还请姑爷立即回个信,老奴带回去。”
裴矩展开一看,却是谢珊珊邀他南下吃荔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