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知若摇了摇头,有些失魂落魄,比起自己被扯那一下头髮的疼,那些打在阿寧身上的拳头,更疼。
时间来到十二点。
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检查,这才结束。
而杨御寧,是被推著出来的,整个人躺在了移动病床上,一动不动。
这让言知若和林玉华俩人看得心里著急不已。
“怎么了?情况怎么样?”
“林老板,別紧张,病人太累,昏睡过去了。”
听到这话,母女俩这才如释重负的鬆了口气。
“刘主任,阿寧的情况,具体怎么样?严重吗?”
刘主任摘下口罩,轻嘆一声,“身体骨骼多处挫伤,软组织也挫伤不少,內臟位移,身体中淤血过多,右腹肋骨骨裂,但幸亏没有骨渣,而且左拳指骨错位,右拳指骨也裂了。”
“这情况,估计得养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养回来。”
听到这话,要不是有母亲搀扶著,言知若险些栽倒在地,整个人呆呆傻傻的。
“我们给他打了一针,不然啊,按照他现在肌肉,精神的放鬆,隨著肾上腺素的下降,会疼得睡不著。”
“好了,我们还是先把病人转移到病房再说吧。”
“好,好的。”
跟隨著移动病床,言知若一直在抹眼泪,嘴唇都咬出血了,口腔內一阵腥涩。
转移到最高等级的病房,言知若就这么守在杨御寧身边,呆呆的看著熟睡,但眉头依然紧皱的阿寧。
林玉华见状,给助理宋詡打电话置办一些陪护的洗漱用品后,这才来到病床边。
看著阿寧如今的惨状,言知若不禁想到了阿寧刚刚初一的时候,被人霸凌,最后一样一身伤的画面。
她將脑袋埋在杨御寧手边,小声的抽泣著。
看著这两个孩子,林玉华心里心疼极了。
就在此时,敲门声响起,於正推开房门。
“老板,是孙组长来了。”
林玉华点点头,轻轻拍了拍女儿言知若的肩膀,“若若,孙警官来了,跟妈妈出来一下吧。”
言知若深吸一口气,再次擦乾了自己的眼泪,点点头,起身跟著母亲出门。
孙组长看到俩人出来,关心道,“孩子没事吧?”
“情况有些不太乐观,不过若若是当事人之一,事情经过,问若若也是一样的。”
孙组长闻言,点点头,隨即看向言知若,“能跟我说说经过吗?我这边记录一下,嗯...儘量完整一些。”
言知若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隨后四人来到了一间空置的病房內。
言知若將今晚发生的一切,细节,都努力回忆的说了出来,孙组长认真记录之后,宽慰道,“好的,我这边已经记录好了,你很勇敢,你弟弟也很勇敢。这件事情,我们警方一定会追究到底的。”
言知若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去理会警方介入的后果了,告辞之后,自己返回了病房。
“於正,你送一下孙组长吧。”
“好的老板。”
和林玉华告辞之后,俩人乘坐电梯下去。
孙组长看向於正,好奇道,“那孩子什么情况?一个人硬生生废了一伙壮汉。”
於正嘿嘿一笑,“侦察兵王的学生,你就说屌不屌吧。”
孙组长,“......”
病房中...
言知若看著杨御寧,眼神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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