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的声音同样尖锐:“你没看標题是『新生』吗?结尾清清楚楚点题,人家早放下了,说不定是那个男的自己纠缠不放。”
还有人特意开了条贴子,吵得不可开交,隔著屏幕都能掐起来。
乔昭只听路遥提了两嘴,她一个字也没看,此刻她坐在康復中心办公室里。
吴医生正斟酌著开口:“乔小姐,上次护士那件事,我也是看了网上新闻才知道,院里已经將她开除了。”
“我弟弟病情怎么样?”她问。
“请你过来,就是因为国外刚研发出一款新药,对抑鬱症有显著作用,只是费用比较高。”
乔昭听完报价,沉默了一瞬,“是不便宜,不过手里凑一凑,还能承受。”
“那我就替他报名了。”
“谢谢,不过,药品的研发资质我要先看看。”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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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湾別墅,窗帘紧闭,沈默言陷在沙发里,指间的烟燃了半截,烟雾遮住了半张脸。
助理贺成坐在对面:“当年城中村的老人,走的走,糊涂的糊涂,找到了几个年轻人也说没什么印象,倒是查到了太太高中时的两个女同学,据她们回忆,太太那会儿特別內向,存在感很低,只有一次晚自习之后,看见太太被一个男生接走,但她好像很怕男生被发现,拽著人就跑了。”
沈默言夹烟的手指悬在半空:“为什么?”
“这个……”贺成轻咳了一声,“一个女生怕別人看见自己身边的男生,要么是害羞,要么是怕被別的女生惦记上。”
菸灰落在沈默言指间,被无声散成了两半,落在地上。
“还有一件事。”贺成硬著头皮往下说,“太太高一之前,穿得很土很破,从高二开始,打扮慢慢变了,没什么大牌,但变得乾净了,看著就舒心,性子也从阴鬱沉闷,被人霸凌不敢吭声,慢慢变得明艷起来。”
手里的烟落在地毯上,沈默言立刻踩灭。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乔昭,那天他去给顾清许送东西,她俩一起下楼。
乔昭穿了件鹅黄色的及膝裙,从他面前经过时对他点头笑了一下,像三月刚开出来的迎春,就那么明晃晃地撞入了他眼底。
原来那明媚是另一个人浇灌出来的。
“把当年霸凌过她的人,处理了。”他沉声说。
“不用处理。”贺成低声说,“当年霸凌过太太的那些人,不管男女,不是残了就是废了,一个比一个惨。”
“查。”沈默言一把將菸灰缸扫飞出去,“掘地三尺,也把那个男人给我挖出来。”
“是,是。”贺成收起文件,贴著沙发边溜出去。
从没见过沈教授这么瘮人,或许他不是像他自已说的那样不爱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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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林道书房。
彭宴推门进来:“谈总,沈默言在查小乔昭当年身边的野男人。”
谈崢从文件里抬起头:“野男人?”
彭宴抬手给了自己嘴角一下:“口误,不过这个沈默言真够可以的,自己跟顾清许掰扯不清,倒有脸来查小乔昭?
要不是当年您自己命都快保不住了,不得不抹掉轨跡,看他还敢不敢这么囂张。”
谈崢揉了揉眉心:“你去处理一下,让他什么都查不到。”
“为什么?”彭宴不解,“將计就计,让他顺藤摸瓜查到点什么,说不定他跟小乔昭这婚就离痛快了,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