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彭宴伸手拦住了要往里闯的沈默言,“沈总,这是谈总的私人客房,您不能进。”
“我怀疑我妻子出事了,让我进去。”沈默言下頜线紧绷。
十分钟前,他要陪顾清许去酒店露台看烟花,却被安保拦下。
整个酒店都封了,他心生不安,难道真有人出事了?
今天为配合宴会,酒店电梯从八楼往上只通这一层,专供贵宾休息,他一路寻著找过来。
沈默言虽然刚接手家族生意,到底是从沈家出来的,沉下脸时自有一股凌厉的压迫感。
可这对別人有用,对从小跟著谈崢的彭宴,像一拳打进了棉花里。
彭宴抱著手臂往门板上一靠,那混劲跟谈崢如出一辙,“哦?你妻子,不就在这儿吗?”
他朝沈默言身后抬了抬下巴。
顾清许攥著手包,站在沈默言身后,表情一片平静,心里却冷笑。
乔昭这会儿怕是被糟蹋得不成样子了吧。
不过她没想到,谈崢竟能为乔昭做到这份上,那么多权贵名流全被挡在楼下,好大的阵仗。
乔昭那贱人怎么这么好命。
她捂住了嘴,看向沈默言,故作惊讶,“昭昭不会真在里面吧?在谈总的房间?”
沈默言下頜咬紧,“彭特助,如果耽误了救我妻子,这个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彭宴嘴角噙著笑,“沈总到底是担心妻子,还是担心自己头上帽子不够绿?”
沈默言额角青筋暴起,“让开。”
“就这么等不及,要亲眼看看自己老婆享受床第之欢?”不紧不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一字一句,像把冷刀子。
沈默言回头,谈崢不知从哪来的,面若寒霜。
沈默言微愣,“阿崢,你不在房间?”
谈崢没理他,偏头看向彭宴,“怎么样了?”
“回爷,不太妙。”彭宴推开身后的门。
谈崢先走进房间,紧接著顾清许冲了进去。
房间里,一个面目全非的男人躺在地上,鼻血糊了半张脸,看不清是谁。
顾清许却脚步一滯,瞳孔缩了缩。
这么长时间都没得手?谢子昂是干什么吃的?
都餵到嘴边了,还能让她跑了?怪不得爭不过谈崢,简直废物。
沈默言弯下腰仔细看了看,才认出是谢子昂,嘴角动了动,“这……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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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女人,下手够狠的。
谈崢没答话,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卫生间旁的落地镜。
幸好,这酒店前老板不乾净,为了招待特殊人物,某些房间留了暗门,现在乔昭已经在別的房间休息了。
沈默言见谈崢冷冷瞥著谢子昂,以为他要处理私事了,笑道,“你先忙,我走了。”
“既然来了,就別走了。”谈崢往沙发上一坐,面色冷绝。
话音落地,门外涌进来几个黑衣保鏢,把沈默言和顾清许围了起来。
沈默言脸色骤变,“阿崢,你这是做什么?”
谈崢抬了抬眼皮,“別急,问清楚就知道了。”
他递了个眼神,彭宴端了盆冷水,兜头泼在谢子昂脸上。
谢子昂猛地呛咳著睁开眼,忍著浑身剧痛坐起来,“哥、崢哥?”
“到底怎么回事?”谈崢目光像刀一样,“给我想清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