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查到一个酒店服务生,可他跟家人、朋友都没有大额转帐”
谈崢盯著屏幕,语气不明,“这么不信任我?”
他和周秉义也在查,还私下派人跟踪了任素筠和那个服务生,没想到她自己已经在查了,她从来没相信过他会给她一个交代。
乔昭淡然一笑。
她该相信他吗?
安静了几秒,她忽然开口,“当初,是因为谈家才走的?”
谈崢微微一怔,她以为他是为了爭夺家產才拋弃她的?
跟她比,谈家算个屁。
可有些事不是你想不爭就能不爭的。
你不爭,连命都保不住。
“我……”
话没出口,挡板降下来一截,前面的彭宴出声,“谈总,转发给你一条信息。”
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插话,谈崢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面色沉了一瞬,又恢復了常態。
他收起手机,语气隨意,“我看你也没怎么吃东西,想吃点什么?我订。”
乔昭笑了笑,“隨便吧。”
她没法问出你为什么为了家產放弃她这种蠢话。
权力財富和爱情,哪个重要?
十八岁的她也许会出说爱情重要,有情饮水饱。
二十五岁的她明白,权力和金钱比爱实在多了,至少能保护她和身边的人平安。
她也问不出既然放弃了,为什么还来缠著她。
因为欲望这东西是填不满的,权力和金钱都有了,就又想尝尝情爱的滋味。
到了观澜国际,楚池渊已经回海城了。
路上订的餐刚送到,乔昭吃完后,偷偷瞄了一眼谈崢,不知道他有没有那个意思。
她时刻记著签的那个卖身契,记著自己是个命苦的乙方。
谈崢放下筷子,“你这什么眼神?在你眼里我就是个隨时发情的万恶资本家?”
“……”乔昭噎了一下,“那我去睡了?”
“嗯。”
谈崢送她到门外,乔昭输入密码,以为他还会跟进来,没想到他只在身后说了句早点睡,就站住了。
乔昭点点头,关上门。
谈崢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电梯响了声,彭宴走了出来。
谈崢脸色阴沉,“进来说。”
两人坐到沙发上,彭宴神情凝重,“脸不一样,但体貌特徵很像。”
谈崢从茶几上抽了支烟,又想起什么,没点,“海关那边怎么说?”
“没有入境记录。”
“可能偷渡进来的。”谈崢顿了顿,“派一组人,查他的行踪。”
“是。”
彭宴心里不是滋味。
当年谈崢绝地反击后,那些暗杀他的人十有九死,只有他们的副首领一直没找到,听说去了南非。
那边战乱不断,一直没找到人,以为他死了。
现在小昭昭和谈总关係刚有点回温,这人又冒出来了,真会挑时候。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谈总,那小昭昭这边……你要不要先离她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