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是自己占了大便宜!
於是双方各怀所图,却又彼此篤定——都怕对方反悔。
为求稳妥,当场签了正式合同。
奇奇科夫斯基立刻將款项匯入查打银行莫思克分行。
同时下令:对所有待交舰艇做基础整修,並补足弹药。
他还亲自张罗,召回一批退伍老兵。
纪枫开高薪,而这些人正愁养家艰难,一听待遇,纷纷报名。
短短几天內,舰艇有了,人手齐了,油料加满,船队直奔阿瑞斯海岛基地而去。
另一边,纪枫同步调度,让白寧火速组织货轮装运物资。
一切落地后,
纪枫结束了这次北极熊之行。
在奇奇科夫斯基、契科夫,以及大美人卡塔娜的依依送別中,登机返程香江。
飞机刺破云层。
这趟航班,正是香江北上考察团包下的专机,此刻正平稳飞向燕京。
纪枫一掷千金,直接包下整架飞机。
早些年,或者更早——鬼佬还横著走那会,香江的富豪们来內地,个个如履薄冰,恨不得把头埋进领口里,怎么低调怎么来。
如今全不一样了!
纪枫偏要旌旗招展、锣鼓开道,管你鬼佬气得跳脚还是破口大骂,他只认一个理:堂堂正正,回家!
鬼佬有意见?
有情绪?
火冒三丈?
抱歉——
忍著!
他倚在舷窗边,目光掠过澄澈的蓝天与绵软的云絮。
心绪翻涌,难言其状。
有热切,有雀跃,更有那种久別故土才有的微微忐忑。
这一世,他生在香江,可血脉里淌的,从来都是炎国人的血。
穿越后首次踏上这片土地,他恍若离家多年的游子,鞋底未沾尘,心已先叩门。
“阿枫,你头回踏足大陆,心里得有个数——如今的內地,虽比十几年前强太多了,可跟香江比,硬体上还是差一截!”
“我们当年初来,连像样的宾馆都难找,现在可算体面多了!”
霍老爷子见纪枫久久凝望窗外,
误以为这孩子因陌生而生出几分不安。
毕竟按纪枫的履歷,打从娘胎落地起,双脚就没沾过內陆一寸土。
又知他出身显赫,含著金汤匙长大,锦衣玉食惯了,
生怕他嫌內地条件粗陋、挑三拣四,便提前点一句,铺个台阶。
“霍老,您多虑了!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自家门庭,我怎会嫌弃?”
纪枫听出老人话里的试探,朝他温然一笑。
“眼下或许稍显简朴,但我篤信,不出二十年,炎国必立於世界之巔;
到那时,反而是內地,比香江更耀眼、更兴旺!”
霍老爷子闻言,眼底倏地亮起一星光,仿佛已看见纪枫口中那幅图景。
他在憧憬,而纪枫,早已亲歷过。
那个年代,除了极少数歪嘴货,没人跪舔洋货;
更没人张口闭口“外国月亮圆”。
人人挺直腰杆,尤其年轻人,自豪得有点莽撞,骄傲得近乎天真。
此次北上,纪枫带的是最硬的班底。
查打银行、纪氏生活、新纪元地產、新时代传媒、香江能源、新世纪基金——
但凡掛他名下的主力產业,主事人悉数隨行。
连香江大酒店的艾妃儿,也列队其中。
內地市场,何止广阔?
正值腾飞前夜,此时落子,等於白捡黄金。
赚钱、稳就业、促发展——一箭三雕的事,纪枫怎会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