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盈望著自家艺人懵懂的脸,一时不知该笑还是嘆气。
“意味著——纪家,是纪枫一个人的纪家。”
“家业他拍板,婚姻他做主。”
“谁嫁进去,当天就是纪太太,第二天就是纪家当家主母——上面没婆婆压著,底下没规矩捆著。”
“整个香江,但凡有点脸蛋、有点资源的女明星,哪个夜里不做这个梦?”
父母双亡、身家万贯、年少俊朗。
女明星们私下管他叫“人间终极版本”。
王婧雯没吭声,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裙角。
就在这时——
纪枫在石田、陈楷歌及一眾大佬簇拥下,踏进宴会厅大门。
全场骤然一静。
女明星们呼吸一滯,眼底光都亮得灼人;
就连巩俐,也微微扬起下巴,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
年轻,挺拔,眉目如画。
四大天王站在他旁边,竟像退了色的老海报。
女人往往凭直觉看人,模样出眾的男人,还没开口,心就先软了三分。
更別说,这位还身家不凡!
“纪先生,石总,我给您引荐一下——这几位是电影的核心主创,旁边几位是主演!”
陈楷歌笑得热络,话音里全是诚意,弓著身子把纪枫迎上前……
纪枫一一頷首致意,到章国戎时还特意多停了半秒,拍了拍他肩膀:“好好演,公司一直看著。”
“陈导,资金的事你完全不用卡著脖子过日子。”
“缺口隨时提,找石总,或者直接对接集团財务部,追加预算不是难事。”
“至於回本?真不用掛心。”
“我不指望它赚钱,但必须立得住、传得开、叫得响!”
“冲国际电影节,拿奖就是硬道理——哪怕亏一个亿、两个亿,我也认!”
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却字字清晰:“投这部片子,从来就不是为挣那点票房。”
“是衝著剧本的筋骨、故事的魂来的——它得扛得起我们炎国电影的分量。”
“得让全世界电影院的大银幕上,映出我们的脸,听懂我们的声,看明白我们的根。”
话音落定。
四周静了一瞬。
那些见惯风浪的影视圈老手,下意识想点头,又怕失礼,只能悄悄在心里竖起拇指。
有人暗自咂舌:不图利只图光,这气魄,確实不是寻常人能有的。
难怪人家能坐稳那个位置。
“放心交给我!”
陈楷歌攥紧拳头,声音响亮。
王婧雯站在几步之外,把每个字都听了进去。
旁人忙著调整站姿、理头髮、找话题,心思全绕著怎么入纪枫的眼打转;
她却像被钉在原地,耳朵里只剩那句“让世界了解炎国的文化”。
不为钱,只为光。
不爭小利,而谋远声。
格局一下子从片场拔到了山巔。
再抬眼望向纪枫——他眉宇间那份篤定,竟真像有光在流动。
少女心,有时就是这么简单又锋利。
宴会正式开场。
女明星们立刻活络起来,端著香檳、扬著笑意,寻机靠近纪枫。
陈佳盈眼疾手快,一把挽住王婧雯的手腕,压低声音:“走,现在!”
“纪先生!石总!陈导!”
两人刚站定,陈佳盈已清亮开口。
“阿盈?你也来了?”
石田一眼认出自家金牌经纪人,笑著打了招呼,隨即转向纪枫:“董事长,这是陈佳盈,我们集团带艺人最稳的经纪人。”
纪枫略一点头,目光却早已落在王婧雯脸上。
她走近那几步,他就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