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胜男看见王建国,上下打量了一眼,开口了。
那语气,那神態,倨傲的狠:“你就是梁璐的那个小男人?果然不怎么样,和我家瑞金比差远了。”
王建国愣了一下。
梁璐那个小男人?
他差点没笑出声来。
但他忍住了,笑著回道:“嫂子说话还真是有特点,果然很符合你的身份,看著就很强势。”
王胜男显然没听出来,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她不屑地哼了一声:“找好你的定位。你不过是梁璐那个臭女人的小男人,还没资格这样跟我说话。这事我会和梁璐好好掰扯掰扯的。”
说完,她拉开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车子都倾斜了。
王建国彻底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
他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沙瑞金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站在车门旁边,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王建国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对不起瑞金同志,我突然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我绝对没有笑你。”
他说著,嘴角又翘了起来。
“抱歉,我实在是没忍住。那个……你保重,我先走了。”
说完,他不等沙瑞金回话,一个箭步钻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又笑出了声。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头写著:省长,您这是怎么了?
王建国摆摆手,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车子发动,驶出省委大院。
沙瑞金站在车门旁,看著王建国离去的车影,恨得咬牙切齿。
他攥著拳头,指节发白。
王胜男在车里催促:“瑞金,快上车啊,站那儿干嘛呢?”
沙瑞金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晚上。
王建国一边和梁璐通电话,一边等著《问政汉东》节目播出,他说著今天看到沙瑞金媳妇的趣事。
“你今天见著王胜男了?”梁璐的声音里头带著几分幸灾乐祸。
王建国笑道:“见著了,那体格,那气势,嘖嘖。”
梁璐也笑了:“她跑汉东去了啊,跟我爭书记的位置没爭过,不服气唄。这跟我老不对付了,天天总阴阳怪气的,让我给收拾了一顿,请假了。”
王建国意外道:“这都书记了?啥时候的事啊?这以后见到了,我得叫领导了啊。”
“我可领导不了你。”梁璐气道,“你啊,我现在也不想管。反正你別闹到明面上,我就当作不知道。”
王建国哄道:“梁老师,你永远是我心中最爱的梁老师。”
“行了,少哄我了。”梁璐的语气缓了几分,“跟你说个正事。前几天赵立春来找爸谈了谈。爸说那意思,有点鬆口了,但又有点不甘心,还抱有幻想呢,还想挣扎一下,估计也快挺不住了。”
王建国笑道:“还真是人为財死鸟为食亡啊,等看清了局势,再想改变,还有机会吗?算了,隨他吧。”
又和梁璐聊了几句家常,王建国看了一眼电视:“《问政汉东》节目播了,这第一期我得好好看看,先掛了啊。”
梁璐嗯道:“行,在你看吧。”
掛断电话,王建国点了一根烟,坐在沙发上认真的看起了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