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十几公里內,有七个平民定居点。
刚才的爆炸和震动,把当地老百姓嚇得不轻。
悽厉的哭声顺著寒风从远处的镇子里飘过来。
很多小孩躲在地窖里不敢出来。
林川拿起通讯器,按了一个单独的频道。
“查尔斯,轮到你了。(`?w?′)”
远在万里之外的龙国燕山基地。
地下三层。
查尔斯靠在轮椅上,头上戴著脑波放大仪。
旁边站著琴,正在用凤凰之力的余韵帮他稳住精神频率。
“收到。交给我吧。(???)”
查尔斯闭上了眼睛。
一股无形的力量以燕山为原点,顺著地球曲率,瞬间跨越大洋和山脉。
精准投放到东欧的交战区。
没有光。
没有声音。
没有气味。
战场上所有瑟瑟发抖的平民,突然感觉心口的恐慌被一双温暖的手盖住了。
母亲不再哆嗦,紧皱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
大哭的孩子停了眼泪。
那种战爭带来的窒息感被一扫而空。
平和代替了绝望。
连空气里的硝烟味都不那么刺鼻了。
镇子里的防空洞门打开了。
废墟后面的木板被推开了。
几十个、几百个、几千个当地的平民,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
他们互相看著,眼里没了恐惧。
特遣队的李铁军带著队员刚走到隔离墙边,就被人堵住了。
几百个平民自发地站在那儿。
他们语言不通。
没有人喊口號。
一个包著头巾的东欧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走到最前面。
她手里捧著一块稍微乾净点的手帕。
手帕里包著三个煮熟的土豆。
老太太走到罗根面前,用双手把土豆递了过去。
罗根今天大出风头,脸上还有没擦乾净的蓝色冷却液。
他看著老太太,往后退了半步。
“我不饿。(-_-)”
老太太听不懂,手又往前伸了伸,眼眶红透了。
嘴里蹦出一句东欧土话。
旁边的翻译赶紧说道:“她说谢谢你们打跑了铁怪物,给神仙上供。”
罗根脸一黑。
当教官就算了,怎么在这儿还真成神仙了。
他刚要继续躲,林川在后面踹了他小腿一脚。
“接上。(`?w?′)群眾的一针一线不能拿,但群眾的土豆该拿得拿。回头拿压缩饼乾换。”
罗根无奈。
他只能把那双切铁如泥的双手擦了擦,小心翼翼地把手帕捧了过来。
老太太笑了,笑得露出豁牙。
几个七八岁的小孩手里抓著自己折的黄色纸花,跑过来就往鲍比和奥萝罗的衣服上粘。
鲍比笑呵呵地挨个摸头。
刚才杀气腾腾的战场,现在全是热闹的人声。
杨小锐拿著手机咔咔拍照。
“局长,东欧这块民心算是在咱们包里了。这不比鹰酱发声明管用多了?(???)”
林川喝光了最后一口茶。
正准备下令全员休整。
通讯器的单独加密频道疯狂震动。
这是皮特罗的专属信號。
“局长!!(;°Д°)”
皮特罗的声音破音了,风声在话筒里呼啸。
“別吼。车截住了没。”林川皱眉。
“截住了!十五台护卫车全被我卸了軲轆,格拉科夫正在我脚底下吐沫子!(;△;)”
“那货品呢。三个凤凰碎片在哪?”
皮特罗吞了一大口唾沫。
声音里全是止不住的恐惧。
“局长……这就是麻烦的地方!箱子里没有金属设备!”
皮特罗的语速快到快要听不清。
“这三个带著凤凰之力的东西……是活人!!而且他们根本就没有脉搏!(Σ(?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