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莉看著她的侧脸,忽然意识到水部落藏著一段她从未被告知的歷史。
她张了张嘴,想问。
水泽已经闭上眼睛。
“去准备吧,其他的……以后再说。”水泽的声音有些疲惫。
水莉缓缓站起身,她最后看了一眼帐篷深处那堆石板,转身离开帐篷。
刺眼阳光照耀,她眯起眼。
看到水芙正蹲在帐篷外,怀里抱著那盒盐,一边舔手指一边坏笑。
水莉没有笑,她走过去,一把拎起妹妹。
“把盐放回去,交给巫奶奶。”
水芙哎哟一声。
盐盒差点掉在地上。
但她眼珠子一转,凑到耳边轻轻道。
“姐姐,火部落既然有这么好的盐,那我替你去,保证把他们的底细都摸清楚!”
水莉黑著脸,手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你想得美。”
......
与此同时,火部落。
林野和菇获蹲在兔圈旁。
他们在测试新的毒菌作用。
撕下一小块地豆饼,把事先磨成粉的毒菌裹进去揉成团。
兔圈里,十几只灰兔挤在角落,三瓣嘴飞快地嚼著乾草。
林野伸手精准地拎出一只半大的公兔。
把药团凑到兔嘴前,公兔嗅了嗅,舌头一卷,三两口就吞了下去。
两人退开两步,静静等著。
起初没什么异样。
公兔回到同伴中间,低头继续嚼草,耳朵竖著。
约莫十几息后,咀嚼慢了下来,三瓣嘴张合的频率越来越低。
然后它的后腿忽然软了。
一点一点往下滑。
前爪还撑著,试图保持站立,但脑袋却不受控制地歪向一边,眼睛半眯著,瞳孔放大,灰濛濛的,像蒙了一层雾。
“死了?”菇获紧紧皱著眉。
没多久,公兔终於侧躺在乾草堆上,四肢微微抽搐,完全不动。
林野蹲下去,手指探向兔颈——脉搏还在,但是很弱。
他皱起眉。
指腹又移到兔鼻前,有微弱热气。
“奇怪,这兔子好像没死?再看看吧。”林野开口道。
兔圈里其他兔子浑然不觉,继续嚼草,偶尔用鼻子拱一拱那只倒地的同伴,见没反应,又无趣地挪开。
过了约莫两刻钟。
那只公兔的耳朵忽然抖了一下。
林野猛地直起身。
这只兔子先是耳朵前爪细微地抽搐,隨后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
它挣扎著想翻身。
第一次没成功,第二次前爪撑住了乾草,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它站在原地,晃了晃脑袋,像搞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三瓣嘴动了动,低头嗅了嗅地上的草。
继续嚼了起来,仿佛刚才的事从未发生。
林野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转头看向菇获,又看向那碟还剩大半的灰白粉末,有些不敢置信。
“这是毒药……不对?这是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