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你他妈怎么办的事?杀个人杀了这么多天,结果就捅了人家屁股一刀,杀手还全被抓了?你是在跟我搞笑吗?”
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不急不慢:
“少爷,这事我是让兔爷去办的。以前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我先跟兔爷通个话问问咋回事,看看咋解决吧。”
萧逸深吸一口气,有些担忧的问道:“那三个杀手不会乱咬吧?”
“少爷放心,杀手不知道咱俩的存在,一直是兔爷在跟他们联繫。兔爷人又在东南亚。不会查到我们身上的。”
萧逸掛了电话,一拳砸在方向盘上,“他妈的,林峰,你命还真大。这都不死。”
朝阳医院,林峰缝完针,被护士从处置室推回病房。
伤口太深,肉已经翻出来了,所以缝了两层,医生建议住院观察,每天打消炎针。
他开了三天住院,单间。
张伟帮忙办了手续,回来的时候手里拎著一袋苹果和橘子,还有几瓶矿泉水。
外科住院部三楼,走廊里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单间病房不大,两张病床,一张沙发,一个床头柜,窗户朝南。
林峰侧身躺在病床上,左边屁股缝了九针,里面四针外面五针,不能躺不能坐,只能趴著或者侧著。
张伟缩在沙发上玩手机,屏幕光照著他幸灾乐祸的脸。
他看了看林峰,放下手机,翘著二郎腿剥橘子,往自己嘴里塞了一瓣,又问道:“峰哥,吃不吃?”
林峰瞪他一眼,“不吃。”
这时,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警官走进来,齐肩短髮,穿著警官制服,五官端正,眉毛修长,眼睛大而有神,带著一股子英气,还有点中华古典美。
林峰看呆了,连屁股疼都忘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警官。
她没敲门,进来就问:“你就是林峰?在北工大门口被捅的那个学生?”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像冬天里的一块冰,清脆,寒冷。
林峰点了点头,下意识的坐直了一点,然后扯到伤口,“嘶”了一声,又趴回去。
“警官好,快请坐。张伟,快去给警官倒杯水。”
女警官也不客气,直接拉过来一把椅子,坐在了病床的旁边。打量著林峰。
张伟翻个白眼,內心暗道:“还是扎的轻了。”
但还是起身去倒水了。